山洞里再次安静了下来,銮红漪生起了火,秦晋为她输了内力后还很虚弱,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不如想想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几天,也不知半夏她们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
銮红漪并不知道黑衣人将她们带到了那里,现在秦晋也醒了,等下她应该可以出去瞧瞧,说不定还能遇上来找他们的人。
心里想着,銮红漪想起秦晋可能为自己输送内力的事,问到:“你的身子现在怎么样,要不要紧?”
秦晋摇头,笑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好吧!”銮红漪耸了耸肩,也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相坐无言,秦晋盘腿而坐调养自己的生息,銮红漪啧烤着自己的衣服。
看着秦晋轻阖的双眼,銮红漪心底又叹了口气。
其实方才她让秦晋从了自己是有私心的,她想知道在秦晋心里,她是否能比的过那虚无缥缈的王位。
想到秦晋的答案,銮红漪有些想笑,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像那些小女儿般多愁善感问这些无趣的问题了?
她不知,在她说出那句话时,饶是秦晋也有片刻的失神。
舍弃王位,从了她?也不是不可,只是,他不争不抢,那些人就会放过他?
从母妃死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今后会面临着什么,只是他还是不愿,毕竟那是自己的父兄。但自从兰月死后,他便发现所谓的忍让只会让人以为他是好欺负的,从而变本加厉。
所以,闭着眼的秦晋悄悄睁眼看了一眼銮红漪,心里默念道: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