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笑而不语,看到前方有个凉亭,说到:“叔母,您怀有身孕,不宜过多行走,先歇息一下吧。”
“嗯。”
坐在凉亭里,乔蕊叫宫女沏了一壶茶,又继续问到:“晋儿是否愿意与我说说你的事?”
怕秦晋介意,乔蕊又笑着说:“不说也没关系,这个问题本就是我唐突了。”
秦晋倒是真不介意,笑着说:“不会,叔母既然愿意听,秦晋说便是。”
温暖如春风的声音细细的与乔蕊说着自己的往事,说起自己的母妃时,秦晋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而在说起云皇时,他更多的像是在说一个外人。
听完,乔蕊不禁感叹道:“你母亲真是一个有趣的女子,只可惜红颜薄命。”
“我倒觉得这事件好事。”秦晋笑道:“身在宫闱有太多身不由己,母妃去了,说不定是一种解脱,反正,她本就不喜欢皇家。”
若不是父皇强留,母妃现在或许已经在某个小镇开起了医馆,每天给人看病开药,日子指不定比在皇宫里快乐几倍。
“你这想法倒是和我那三个儿子不谋而合。”
“他们从小便不争不抢,也不随太傅学习,整日就想着怎么跑出宫去玩,有次带着红漪出去,把人摔倒悬崖下,不敢回来,愣是找了一夜把红儿找到了才回来。”
说起自己的三个儿子,乔蕊的语气无奈又甜蜜。
秦晋心下一动,想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