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来她是潇洒不羁、自由自在的,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直不敢去揭开那道伤口。
她跟乔蕊说自己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但实际她还是有些怨叔叔,若不是他,父亲就不会去边疆,她娘也不会去,她们也不会死在战场上。
这样的銮红漪是秦晋不曾见过的:脆弱、无助、失望……
秦晋伸出手想抱抱她,没曾想下一秒銮红漪又笑开了。
“嘿,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矫情的时候。”
秦晋再看向她的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整个人又精神起来。
这下,她才问道:“我怎么又晕了?离莫不是说那药只会复发一次吗?”
见她终于舍得问自己的病情,秦晋有些无奈,道:“不是药,你从昨天下午开始便没吃什么东西,昨晚又一夜未眠,之前身体亏损的还没补回来,所以才晕倒了。”
“哦,那就好,我去看看乌尤。”
说罢,銮红漪掀开被子起身就往外走,完全没理会被她忽视的秦晋。
除了房门,她才发觉这里是秦晋的未央院,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跟上来。
銮红漪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在秦晋面前示弱,而且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昏迷前她说的那两个字应当也是秦晋。
想到刚刚秦晋的眼神,那动作应该是想要抱她,只是被她故意破坏了。
哎,銮红漪叹息一声,轻声道:“秦晋啊,你要是还念着沈兰月,就不要再来招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