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是真不知道,銮红漪没告诉她,只是要她按时给秦晋做饭喂药,就走了。
秦晋皱起眉头:“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王爷,现在刚刚酉时一刻。”
酉时一刻,不早了,銮红漪怎么还不回来。第一次,秦晋有些心慌。吃过晚饭,他又看了会儿书,茯苓已经把蜡烛点上了,但銮红漪,依旧没回来。
秦晋揉了揉眉心,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说错了,但他现在分明一点都动不了。
从銮红漪一离开,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软了下来,动不了。在茯苓第一次来过后,这种感觉更甚,现在他直接觉得很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摇了摇头,秦晋咬着自己的下唇,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似乎没什么作用。没多久,他手中的书滑落,头一歪,整个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多时,茯苓推门走进秦晋的屋子,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棋谱,叹了口气,也不知主子是在折磨谁。
——距离云国京都遥远的一处山谷中一名长相隽秀、一身粗布衣衫年纪看上去约摸三十来岁的男子步履轻缓的穿过一片竹林,拎着一个竹篮走进一个竹院里。一个身穿白色对襟襦裙的女子正坐在院里筛选药草。
女子手指葱白如玉,姣好的面容竟与秦晋有几分相似。
“玉儿,我今日去问了,胡叔的船三天后可以走,咱们可以收拾东西了。”
“真的?”女子眸光潋滟,带着些许期翼。男子笑着点头,名唤玉儿的女子突然笑了,男子只觉得这天地间都失去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