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刚刚看到自己没穿衣服就马上转过身的样子,銮红漪忍不住笑了。
跑到门边想提醒秦晋的半夏听到这笑声,瞬间停住脚步关上门,守在门边低着头,装作非礼勿闻。
秦晋也知道自己的方才的一系列行为太丢自己的脸了,一时间自责,也难得管銮红漪笑不笑了。
“哎,我第一次发现,当王爷还有你那么纯情的!”
銮红漪边笑边说:“方才躲是不好意思?为什么?非礼勿视?”
说着銮红漪又笑了起来,还越笑越放肆,秦晋回头看她,见她没有收敛的迹象,羞愤的同时忍无可忍,一把搂住人往自己怀里带,而后狠狠的堵住了銮红漪的嘴。
当然,他用的也是嘴。
一吻方休,秦晋放开怀中的銮红漪,一个俯身抱起她走了两步放到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而后起身离开了床边。
就在銮红漪以为他要出去的时候,他又抬着一张凳子回来了。
稳稳的坐在床边,运起体内的内力,一点点把銮红漪的头发烘干。
看着青丝上冒出的白烟,銮红漪笑着说:“你这样大材小用,不知教你武功的人心里会怎么想。”
“我自学的。”
言下之意就是没人教我,所以也没人说会想什么。
銮红漪笑了两声,觉得手上有些痒,原来是秦晋的束起的长发因为他低头而垂床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扫过她的手臂。
銮红漪突然来了兴致,抬手卷起那缕黑发,时不时的轻轻扯一下,扯得秦晋头皮微麻,他只是笑了笑,任着她玩儿。
不知是知道秦晋故意纵容自己还是銮红漪突然玩心大起,她手猛的一扯,秦晋的一根头发就被她扯下攥到自己手里。
还没等她得意,就觉得自己头皮一疼,銮红漪抬眸,秦晋手里也拿着一根自己的头发。
而后秦晋拿过她手里的头发,用两根头打了个结,然后扯下自己腰间的荷包,把头发放了进去,又揣到了自己心口的地方,完了还满意的伸手拍了拍。
看着对方一系列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动作,銮红漪惊讶的看着他说:“刚我还觉得你纯情呢,怎的现在就学会把女孩儿家的头发藏到自己心口了?动作还这么熟练……莫非以前经常干?”
听得她的调侃,秦晋只是摇头笑了笑,继续给她烘干头发。
銮红漪以为他不想说,闭上眼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听见秦晋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说:“这是娘亲教我的,她说,把自己的头发跟心爱人的头发打上一个同心结,然后装进荷包,放在自己的心口,两个人就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闭上眼的銮红漪身子一颤,只觉得心口发疼,秦晋在情感上与她一样迟钝,不过却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安心,所以她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
然后秦晋只觉得头皮再次一疼,銮红漪手上多了一根他的头发,随后銮红漪拔下自己头发,照着自己的记忆打了个同心结,然后放到自己的枕头底下,说:“这种事呢,要两个人一起做,才能长长久久,你一个人怎么能算?”
说完她又闭上了眼,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似乎听到秦晋笑了,她低喃了一句笨蛋,而后嘴角带着微笑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