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尔雅的白亦初,似是被盯的紧了,他便缓缓开口:“听闻殿下身体不适已有多日,之前两次臣没有见到殿下,这次,好不容易见到殿下,殿下何不让臣瞧瞧?”
这话的意思虽然说的很是有礼貌,可是却让莫蓝文听出了不一样。
白亦初的意思就是,前两次他都没有见到殿下,为什么殿下却要在太医院毁他名声?说他医术不行,不配进太医院?
莫蓝文嘴角抽了抽,又双脚抖掉刚穿上的鞋,躺回了床上。不情愿的说:“那白医官就为本皇子诊诊脉!”
白亦初立马放下肩上的药箱,拿出的把脉的垫枕,缓缓走近莫蓝文。
他将垫枕放在床上,温和道:“殿下,请将手放到上面!”
莫蓝文翻了翻白眼,又是不情愿的将右手弯放在了上面,白亦初立马伸出手去把脉。
不一会儿,白亦初就收回了手。
“殿下,并无大碍,许是有些劳累,殿下是不是经常半夜睡不着?”白亦初非常的关心的问。
莫蓝文嘴角一抽,半夜睡不着?本皇子压根半夜就不睡觉好吧!
可心里那么想,他嘴上却说:“是有些,不知道白医官可有法子?”
“臣开些安神的药方,希望殿下每日睡前服用。”
“哦!”
“臣将药方写好,送去药膳房,豆公公每日只可去端就行。”
白亦初说完,就整理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小豆子偷偷观察了一下,自家殿下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