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身边的喜婆喊了一声“将军!”,她才知道进来的人是车忧城。
她整个人紧绷着身子,整个人特别的紧张,特别的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她紧紧的捏着衣角。
车忧城今日并没有喝多少酒,许是痛过,爱过,麻痹过,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脚步停在了屋内的中间,喜婆立马端来喜称:“将军,赶快给新娘子掀盖头呗!”
车忧城默默接过喜称,然后淡淡道:“你们出去吧!”
一时间,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和喜婆都出去了,还顺势关了房门。
…
而一直紧张的韩琴听到喜婆说:“将军,赶快给新娘子掀盖头呗!”
她的心猛然抖了抖,她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这么见一个陌生男子。就算车忧城是她的丈夫了,可她还是陌生,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
就在车忧城那句:“你们出去吧!”一下子击的她的心跳跃了几下。
他…他的声音真好听啊!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她的眼底出现了一个喜杆,然后缓缓的抬高。
她紧张的颤抖了起来,他…这掀盖头?她这是要看到他了?
察觉到女孩在颤抖,车忧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扫了一眼瘦弱的女孩,好一会儿都没有继续掀。
看她紧张的揪着衣角,车忧城这才道:“你…你不必害怕!”
他又结巴了起来,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几天可以好好说话了,怎么有结巴了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