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拱手说:“是,老师。”
“来,把今天的文章给我看看,写好了吗?”
“写好了。”银喜说着,跟高太傅走向书房。
高青烟虽然被关到了闺房里,每日送吃送玩具,可是,她还是无聊得摔东西。
地上都是茶杯碎片,高青烟一走脚掌就被碎片划破出血,高太傅只好把她放了出来,还让人给她伤口包扎起来。
高青烟一出来就去找银喜,“你既然是我爷爷的学生,就应该对我好一点,请我吃饭,我在爷爷面前替你说好话,爷爷就会多教你一点学问!”
银喜说:“我是过来求学的,不是给你卖笑的。”
高青烟纠缠不休,银喜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躲也没地方躲,只好来找高太傅告辞。
高太傅一问原因,就说,反正银喜未婚,高青烟未嫁,不如高太傅撮合他们订婚好了。
“我这个孙女从来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看到京城那些男子都要骂他们,唯独见了你,却心悦于你,可见只有你可以管好我的孙女。如果你不嫌弃……”
银喜摆摆手:“实不相瞒,学生已经有婚约了,不能见异思迁。”
高太傅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
高青烟说:“我才不信呢!你要是已经定亲,她会让你大老远出来求学?平时也没见你提起过。除非你告诉我,她是谁,不然我还是要跟你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