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林大郎苦笑道,“这种事,我初次听说也是不信的,毕竟高太傅也是为人师长,还是太子的老师。”
大舵主说:“那你接下去有何打算?难道你要以卵击石,对付高太傅?”
“我已经不想再对付他了。所以,总舵主放心,以后也不会再去找他了。”林大郎叹了口气说。
“真的?”
“因为自然有别的人要去找他了。”
“谁?”大舵主好奇,“难道你还有一个朋友,也要对付高太傅不成?”
林大郎点点头:“总之我答应总舵主,不会再去找高太傅了。至于那个人怎么样,不在我能管的范围内。”
“这就好。”
大舵主虽然没有怪罪林大郎,可是心里却对林大郎赶走了这么一个客户相当不满,于是亲自去跟高太傅道歉。
高太傅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不要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是高太傅再也不去天下第一镖局托镖了。
而王银喜则在次日,采买了很多礼物,雇了马车,在天黑的时候走了。
出城前,为了掩护王银喜,林大郎用镖局的马车送了他一程。
“到了家,把这个给半夏,告诉她,我很想念她。”林大郎递给王银喜一个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