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你的孙女希望王银喜住太傅府,王银喜就要委屈自己一直住进去,你何时问过你的学生的意思?”太子声音高了。
高太傅说:“太子有所不知,王银喜其实很喜欢住我家的。”
“真的?可是,据孤所知,王银喜并不喜欢。”太子正色道,“莫非老师需要孤把银喜叫过来当面对质吗?”
高太傅心虚,当然不敢跟银喜当面对质,于是说:“只是银喜是臣的学生,臣想多教育他一点,还请太子放行。”
“王银喜已经考上进士,这教育一事暂时不急。”太子摇摇头说。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你就让孤留下王银喜一个月如何?或者,老师你可以把你孙女带到东宫里来嘛。其实,孤一直很好奇,你的孙女究竟是何方妖孽,可以如此让你为难?”太子忽然对高青烟感兴趣了。
高太傅哽咽道:“等太子有一天有了自己的儿女,便知道我这种情感了。”
“那么就请高太傅把您的孙女请过来,孤可以专门为她摆个赏花宴会。”太子笑道。
“是,太子。”高太傅无奈地走了。
回府后,就告诉了高青烟,太子不愿意放人,倒是可以带她进宫看银喜。
“太子真是霸道!凭什么不能放王银喜出宫?”高青烟气得又要砸东西。
高太傅拉住了她:“好孙女,你放心,太子这样安排也并非不是好事。你多进宫,还能认识更多的男孩子,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说不定你看上别的男孩子,就觉得王银喜没什么了不起了呢。”
“才不会。今生今世,我只爱银喜一个人!”高青烟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