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俏俏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盛,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拆穿了,脸上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个端木皇后的实力,而太高看自己了。
“彭俏俏,你好大的胆子,你明明就是那北冥国的彭家三小姐,你还敢在哀家面前抵赖吗?说,你到我南风国来到底有什么阴谋,你最好是如实交来。”
“砰”的一声,端木皇后一掌拍在身旁的小几上,几上的茶杯被震翻落地,那清脆的声音如同咂在彭俏俏的心上,彭俏俏的心一惊,这才是这个皇后的真实目的吧。
跟她啰嗦了这么久,这才是她真正的厉害之处,给她冠上一个奸细的罪名,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彭俏俏拿下,这样一来就算是南风拓恐怕也没有办法帮她洗脱罪名了。
这时整个房子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个个都屏住呼吸,琳莎这才明白皇后姑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原来姑姑先前做的那些都是为让彭俏俏这个贱人放松警惕,现在才是姑姑真正的计划。
房间的气氛有些紧张,房间里埋藏的御林军个个都整装待发,就等皇后的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出来将彭俏俏拿下,他们可是做了充分准备必须将人拿来。
彭俏俏看着屋里这紧张的气氛,再看琳莎那不断看向紧闭的窗户,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屋子里只怕设了不少的埋伏吧。想必先前南风谨就是发现了屋子里的异样所以才会告诫她,要她小心,只可惜她知道了也无计可施。
彭俏俏一直在心里斟酌着要如何来回答皇后刚刚的指控,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逃不开皇后设计的圈套,皇后今天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无论她怎么回答她这顶奸细的帽子都戴定了。
“怎么,彭三小姐,哀家面前你还想抵赖不成,你今天最好老实地给哀家交待你勾、引太子爷混到我南风国来有何企图,否则的话别怪哀家对你不客气。”
彭俏俏一直都没开口说话,就那样微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因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这让皇后心里有点没底,她不知道这个彭俏俏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算算时间南风拓事情也该办完了,估计也快回宫了,她必须得尽快把彭俏俏拿下,要是让南风拓找到泰瑞宫事情就不好办了,南风拓的脾气皇后是非常了解的。
皇上的这几个皇子中,南风拓的脾气是最难控制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脑海中在想什么,皇上把南风拓过继到自己名下,但是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没搞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从不按理出牌。
这么多年他虽然游戏花丛,但是从来没有带一个女人回宫来过,而这个敌国女人却让他不顾一切地带回来了,可以看出南风拓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
“皇后娘娘,现在我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想动手的话就请尽快吧。”
彭俏俏现在不想浪费任何的口水去否认自己的身份,因为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她现在心里想的是南风拓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