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杀你的孩子,是你自己不小心跌坐在地上不小心小产的。你……你不要过来,我不怕你。”
端木琳莎害怕地爬[**],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紧紧地贴着床里边坐下,现在的上官若儿根本就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了。
她嘴里念叨的是孩子两个字,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来,端木琳莎发现自己根本连开口呼救的能力都没有了。
“若不是你推我那一下我会跌倒吗?你眼睁睁地见死不救,端木琳莎你都不会心虚吗?我那可怜的孩儿都还未成形便被你这恶毒的女人却杀死了,你晚上睡觉都不怕我那孩儿来找你索命吗?”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上官若儿,我求求你别说了……”
端木琳莎狠狠地甩着自己的头,想将脑海里那一滩血迹甩出去,她不是没有做过梦。
自从上官若儿的孩子就在她的面前小产后她就每天晚上开始做噩梦,老是梦到有个孩子在她的梦里哭着叫娘亲。
她看不清那孩子的相貌,那叫妈妈地声音就是从那一滩血迹里发出来的。
现在上官若儿的这些话让她想起了那午夜梦回时出现在梦里的娃娃声音,她现在全身都笼罩在一种恐怖里。
“端木琳莎你害怕了吗?那你可曾想过我那可怜的孩儿会害怕,他那么小还没成形,他一个人坐在黄泉路上,你可曾想过他会害怕……”
想着自己可怜的孩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如同游魂一般四处飘荡,上官若儿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了,孩子别怕,娘亲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上官若儿冷冷地看着床上那个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缩在床角的端木琳莎,就是这个女人让自己经历这人生惨剧的。
“上官若儿,我求你别说了,求求你……”
“好,我不说了,因为我们很快就会跟我的孩儿见面了,等见了我孩儿的面你可记得要当面向他磕头认罪啊!”
不再说任何一句话,上官若儿慢慢地走到床边大红蜡烛下,踮起脚尖从高高地蜡烛架上取下一支鲜红如血的蜡烛拿在手里。
没有再听到上官若儿说那些刺激她的话,端木琳莎抬起头来想看看上官若儿在干什么,在看到上官若儿手拿蜡烛如死神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时,端木琳莎全身冰冷如置身雪山之上。
“上官若儿,你……你这……你这是要干什么?”
“端木琳莎,我们从小就认识,一直争斗了这么多年,今天就让我送你一程吧。你放心,我不会独活在这世上的,我还得去看看我的孩子呢。”
展现出一抹绝美的笑容后,上官若儿将手里的蜡烛扔在了端木琳莎的喜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