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君夜示意墨香递给箐箐一个方形小盒子,箐箐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北冥君夜的话让她想将这个小盒尽快地送到皇上南风拓的手里。
“多谢夜王爷,箐箐代皇上恭送夜王爷和俏俏小姐,祝二位一路顺风。”
南风国太后的泰瑞宫里,太上皇南风哲,太后端木,皇上南风拓三个人表情严肃围坐在一起。
“父皇,我母妃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如今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还请父皇明鉴。”
南风拓将北冥君夜临走时让箐箐交给他的小方盒放在南风哲的面前,里面是一枚刻着母妃名字的玉佩和一封血书。
刻着母妃名字的玉佩是当年父皇所赐的,代表着母妃的身份,而血书则是母妃的贴身婢女兰姨油尽灯枯时所留下的,血书上详细地说明了当面母妃出事前的所有可疑事情。
在血书的最后,兰姨更是直接说明这整个事情的指使者就是当年的端木皇后干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拓儿的母妃当年跟你情同姐妹,你竟然如此地狠心,你这个女人的心肠竟然是如此的坏。如今,拓儿已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南风哲满心痛心地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性子霸道了些,只是不曾想到她竟然如此地让他失望。
当年她跟拓儿的母亲同时为妃,只为拓儿的母亲出身民间他迫于朝中端木家族的势力才将她立为皇后。
成为皇后的她跟拓儿的母亲关系十分地亲近,他一直都以为两人情同姐妹,拓儿的母亲出事他也从来都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这让他也不得不相信事实的真相。
“没错,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在看到南风拓拿出那些所谓的证据来时,昔日的端木皇后就知道自己没有翻身之时了。如今的端木家族早就随着琳莎的离开和南风跃的逼宫失败而没落了,昔日的门客早就散了。
她再也没有什么资格跟南风拓叫板了,淡淡地说完这些话端木皇后的双眼一片死灰,她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步路的吧。
“好,既然你也承认了,那也就别怪朕不客气了。来人,将太后押入冷宫,任期自生自灭。”
门外的侍卫威严地走了进来将端木皇后架了出去,房间里剩下父子两个,心情都有些沉重。
“拓儿,我想搬去皇寺里住一阵子,为你母妃抄抄经书,诵诵佛理。南风国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父皇失望的对吧。”
“好”
南风拓看着一瞬之间好像苍老许多的父皇,并没有拒绝父皇的要求,想必皇后的这件事情让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新的一天,天刚刚蒙蒙亮,金壁辉煌的大殿上新皇南风拓一身威严的龙袍剪裁十分地全身,神情庄严地坐在龙椅上下达着自己即位后的第一道圣旨。
“月落郡主,年芳十八,端庄贤淑,品德优良,与皇家六王爷南风谨乃天造地设的一对。三日后,乃是难得的黄道吉日,朕将为这一对伉俪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