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勋用余光看着旁边的女人,突然,想到了苏瑾凉的话,一个点子在他的心头蔓延滋长。
“爸,我回医院的事情,和南溪也有一些关系。”
突然被人点到名字,叶南溪愣了愣,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前半句话上。
“嗯?以勋,你身体不舒服么?”
白父听言,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味深长,“哦?真的?”
“嗯,她要和我一起回去。只是我没有和她开口商量过罢了。”
叶南溪的目光游移在两人的身上,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白父的目光落在叶南溪的身上,仍在思虑着白以勋的话。
白以勋此时已经拉住了叶南溪的手腕,将她带出了书房,来到走廊。
“叶南溪,你不是专门研究血症的么?帮我个忙。”白以勋一只肩膀依靠着墙壁,手插在口袋里,有些慵懒。
绕是如此,叶南溪依然觉得他像是一道光,一道让人挪不开眼甘愿沉沦的光。
“什么忙?”
“帮我救个孩子。”
闻言,叶南溪微微蹙了蹙眉头,“那个孩子比白家还重要?”
白父的话她刚刚多少听进去一点,白以勋为了救一个孩子在关键时刻革职的行为,绕是怎么想,都觉得很是奇怪。
白以勋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以沉默代替开口答应。
叶南溪不好难为他,只是说到,“你把那孩子的详细病情发我一份,我看看能不能治,我的医术并不好。”
她没有一口答应,但是这样的回答已经足够让白以勋欢喜。
“好,那你先去和爸说一下吧。”
听到他的那声爸,叶南溪的注意力早已经被转移,她漆黑如墨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几圈,微微扬唇。
“以勋,你喊他爸,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喊?”
叶南溪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是希翼,刺眼着白以勋没有直视。
“你去和爸说吧。”
白以勋偏过了眼神,没有理会她的话。
叶南溪听到这个回答,眼底的光芒迅速消退殆尽,她闷闷的应了一声,低着头重新走进了书房。
白以勋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揉了揉太阳穴。
和她的关系,怎么越来越理不清了呢。
真是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