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时,男人已经打开了那个那个礼物盒,露出了放在里面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围巾。
他的大掌拿过那个围巾,剑眉轻佻,“苏瑾凉,告诉我,为什么家里会有男人的围巾?”
他的语调有一丝的轻浮,苏瑾凉却透过这层轻浮,感觉到了他强忍着的怒火。
“这个,是白以勋——”
她支吾了一下,没有等她说完,穆北言已经打断了她。
“是白以勋在家里和你乱混,然后无意间留下来的?”
他的话虽然是问话,然而用了肯定的语气。
话语的不堪让苏瑾凉觉得自己仿佛蒙受了侮辱,更何况,还是她爱的男人说出口的。
这让她觉得更加的窝火。
“我没有!”
她的音拔高了几个分贝,听上去有点尖锐。
“没有?没有他怎么进的家里,不仅把围巾留下来了,还把钱包和身份证都落下了?”
穆北言扫视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神情,大掌探入礼物盒,拿出了白以勋的钱包。
“你说,你们这是暗中勾搭上多久了?”
清冷孤傲的男人此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让苏瑾凉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感。
除了压力感,还是因为他的不信任而带来的难过和痛心。
“无意间留下的,北言,我想过还给他的,只是一直忘记了……”
苏瑾凉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无奈和些微的哭腔。
“呵,忘记了,那这个是什么?”
正在怒气上的男人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把那个弄皱了的粉色信封打开,第一眼就看到了第一行的文字。
“瑾凉,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苏瑾凉,白以勋的事情不算,修的事情怎么算?”
他的质问声更为响亮,苏瑾凉微微咬着唇,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让这个怒气值满格的男人快速冷静下来。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会被穆北言找到,更会成为被他用来质疑自己变心的证据。
她沉默不语低头的模样,在穆北言的眼里,变成了变相的承认。
互相凝视着彼此的两人,心底的情绪起伏不定,皆是为了对方。
苏瑾凉亲眼目睹,眼前的男人墨眸里的愤怒渐渐沉寂,随即取之的,是化不开的冰冷淡漠。
淡漠得让她觉得心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穆北言开口打破了这道沉默。
“苏瑾凉,这段时间你不要再见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