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蓝韵,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而他每次都会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出来,解救她。
如果是穆北言之前是她的光,那么现在的白以勋于她而言,是灼热的太阳,与日月同辉,普照着她。
白以勋轻叹了一声,将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在穆家那里,他是一个外人,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安抚她。
他有时候也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懊恼过后,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苏瑾凉无声的接过了纸巾,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两人相顾无言,只要车子内的轻音乐在不断的回荡。
苏瑾凉没有什么心情,手上的咖啡仅仅只是喝了两口,便放到了地上。
白以勋没有勉强让她开心,依她的意愿,上楼送她到她的公寓门口,在关门前,他特意叮嘱他道。
“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苏瑾凉轻吟了一声,点头答应。
白以勋亲眼看着那扇门被关上,刚刚还在他的面前哭成泪人的人儿消失在他的眼前。
他没有立即的离开,而是在那扇门前站了许久。
思索了很久,他摸了摸西装口袋里的钥匙,转而改变了想法,向楼上的公寓走去。
走进公寓以后,他给白父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家了。
白父听到,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他。
“以勋,明天公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飞去伦敦开,你明天去吧。”
白以勋闻言蹙起了剑眉,果断拒绝,“那个孩子的病还没有治好,爸,我不能走。”
白父略微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以勋,我知道你医者仁心,但是这个会议真的很重要,而你哥哥又成不了大事。
这个会议只去三天,你离开三天,让其他医生先顶你,应该没有大事吧。”
白父没有厉声一定要他去,而是委婉的说道。
白以勋有些为难起来。
他明天要是离开了,苏瑾凉怎么办,他放不下心来。
但是这边公司的会议又放不下。
他的心绪越想下去越乱,他犹豫了半会,“我想想吧,明天再给你答案。”
“好。”
翌日清晨,,苏瑾凉刚刚从模糊的睡意里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阵阵敲门声。
她揉了揉蓬乱的藻发,步伐踉跄的开门。
一开门,看到面前的来人时,她怔住了。
“白以勋?这么早你怎么来这里了?”
白以勋将手里的面包牛奶塞到她的怀里,耸了耸肩膀,温雅的笑着。
“昨天晚上加班的时候有点晚,家里离医院太远,所以就在楼上的公寓住了一晚。”
他这么一说,苏瑾凉不自觉的想到他昨天花了好几个小时安慰自己的情形,心下不免思虑到他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加班到那么晚的,不禁有点愧疚。
“那个,你先进来吧,一起吃个早餐。”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面包牛奶,发现还挺多的,便侧了个身,邀他进来。
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语,让白以勋的心海掀起了万丈欢喜的海浪,嘴角不自禁的上扬了几分。
“好。”
他进来之后,苏瑾凉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去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发现餐桌上已经整齐的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
她偏过头,看了在单人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白以勋抬起头,眼神正好和她的相撞。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向餐桌。
“吃早餐吧。”
苏瑾凉嗯了一声,在他的对面坐下。
白以勋刚刚拿起一个面包,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看到是白父发给他的短信,没有理会。
苏瑾凉低着头没有看到他在做什么,但是那声手机提醒音她听到了。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时不时的,白以勋放在桌上的手机总是响起,中途还来了两个电话,被他一个眼疾手快挂断了。
苏瑾凉早已经发现了异样,她咬着一小块面包,看他挂完电话,问他,“你是不是很忙?如果很忙的话你先去忙吧。”
白以勋抿着薄唇,轻轻摇头。
“没有,骚扰短信而已。”
他的谎言在吐出唇的那一刻苏瑾凉就知道了,她在手机亮屏的时候就看到了,备注写着白父。
“我等会吃完要去看点点,你去忙的,我没事的。”
苏瑾凉低着头,搅拌着面前香味浓郁的小米粥。
闻言,白以勋本来温和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