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他呵斥完,这个女人今天就跟着别的野男人跑了?!
想到这,穆北言紧闭着的薄唇抿得更紧了些。
“查,看看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察觉到穆北言的声调高了好几个分贝,黑衣人敏锐的猜到了穆北言的情绪。
男人这回发的火很大。
他大气不敢出一声,低头拿走了那些照片,三步并两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黑衣人前脚刚出去,薛殷就走了进来。
他看着在办公椅上暗暗生闷气的男人,无声的摇了摇头,把手里端着的其中一杯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对他说到:
“哎,你发这么大火干嘛,可是你一次次没给人家好脸色,让她走的呢。”
薛殷轻轻挑了挑眉梢,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闻言,穆北言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神里猝了寒冰。
“我赶她走,就代表她可以跟白以勋乱跑?”
想到那次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白以勋的围巾和钱包,他心头的怒火烧的更盛。
薛殷还是不明白,“她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再说了,和白以勋出去怎么了?”
他虽然和白以勋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他的身份背景。
在白家和穆家对抗这么关键都时刻,他可以为了点点的病放下自家公司的事情,单单论这一点,薛殷就觉得这个人还算不错了。
穆北言俊美的眉眼中带着冷漠,他微微启唇,思虑过后,终是闭了口。
薛殷见他不想说下去了,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勉强。
“算了,我先出去了,你继续工作吧。”薛殷说完了以后,捧着自己的咖啡杯,缓缓的向门口走去。
一个小时后,白以勋不时望着外面的景色,看见他们不断没有淡化的样子,反而越发的浓厚,心绪早已经被外面的一切所勾走,手里拿着的文件无论怎么样他都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他缓缓的起身,向机长走去。
“雾霾什么时候消失?”
白以勋的话让机长犯了难,他看了看手里不断变换着的天气预报的信息,皱着的眉头越发深。
“白总……这个雾霾,短期之内是不会消失的了。雾霾真的太大了。”
雾霾大得已经让她看不到前面的样子,更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迷路和生存下来的几率一同,在茫茫天空中,任由他们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