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染正低着头专注的洗着碗筷,突然感觉到腰部上出现了一股理论,将她吓得一惊,手里的瓷盘脱了手,掉进水槽里。
和水槽里的碗筷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有些吵杂。
苏暖染俯首往下看,看到从后面搂着她腰肢的那双大掌,闻到了鼻息间愈来愈浓的酒味。
刚刚吃饭的时候她亲眼看到穆北言倒了满满一杯酒,后面还不断的加。
那个酒,貌似是……什么芝华士?一种度数特别高的酒?
苏暖染依稀记得在白家里面,白以勋藏有这种酒。
腰肢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似乎是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苏暖染低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妈卖批。
“苏暖染小姐,我听说你们部门给你安排了一个我的长期采访?”
穆北言的脸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薄唇轻张,对着她的耳朵说的,气息却顺着她的脸部线条,泄到了她的鼻子嘴巴中。
酒味很醇厚香浓,再加上在酒精的迷惑下,穆北言平日里的冷漠被卸去不少,嗓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穆爷,你喝醉了,该休息了。”
苏暖染极力压抑着因为他的撩拨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欲要推开他,却被他猛然间一个反手,苏暖染被他推到了右边的橱柜上,手腕被他紧紧的禁锢着。
与此同时,水槽里不断溅出的水突然停止。
周围安静得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穆北言的俊脸一点点的在苏暖染的眸中放大,直到男人的鼻尖轻轻触上了她的。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