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错不及防和迷失的，是苏暖染激烈的反抗。

苏暖染的反抗近乎是出自本能，让穆北言本来坚定不移觉得她是苏瑾凉的心动摇了。

在等她回来那一周，他翻了她的相机，看到了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是白以勋。

在那个时候，他本来动摇的心再度坚定，既然苏暖染和白以勋认识，那么一切都几乎真相大白了。

事实证明，他调查出来的结果，被白以勋的势力封印住的那些真相，也确实如他所想。

天知道他当时知道的那一刻有多么欢喜，就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至宝。

他想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她摊牌这一切，可是当他发现这所有，苏暖染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在让她回来那天晚上，他没有料到她会这么抵触，这么讨厌被他拴在身边。

在情急之下，他一着急，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穆北言心中清楚，苏暖染到现在，心中还是恨着他的。

“凉儿，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求求你，待在我身边好吗？你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是你以后要走，但是我求求你，现在留在我的身边……”

苏暖染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卑微的放下一切求人，而且还是因为她。

这个男人不要身份不要脸面，现在在她的怀里哭得像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子，仅仅只是为了让她现在留在他的身边。

苏暖染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弥补不了更回不去了，可是在这个男人哭了的时候，她还是心疼了，那种她明明没有事，听到他哭声的那一刻，像是她的心脏被人掐住的痛。

或许对他的爱，其实早已经深入骨髓，成为了她的本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