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染的小脸儿布满了哑然,她突然想到了,那天她和穆北言去吃日料的场景。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是她亲手把鳗鱼寿司送到他的嘴巴,而他是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便吃了下去。
“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医生走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苏暖染缓过神来,看着穆北言,神色万分复杂。
“你明明知道你对鳗鱼过敏,为什么还要吃下去?”
穆北言拉住她的手,将她牵过来,“别担心,没事的,一块鳗鱼而已。”
苏暖染看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穆北言,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的生命当回事?一块鳗鱼而已是吗?那当时我就应该多给你吃两口,吃死你得了!”
苏暖染心结怒火,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穆北言听着她的呵斥,明晓她约莫是真的生气了,只能软下声来哄她。
“凉儿,真的没事,我不是还在这吗?”
苏暖染冷眼看着他不为所动,铁了心的让他对明知故犯的行为给一个解释。
被她盯了良久,穆北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帮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凉儿,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吃。”
苏暖染的心一个愣登,心中好像有哪根弦断掉了。
只要是她给的,哪怕是会要了他的命的毒.药,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苏暖染杵在原地,穆北言拉着她的手臂让她坐在床沿边,柔声细语的凑到她的耳畔边安抚。
“凉儿,别生气了,我下次不再犯了。”
他的语气莫名其妙软了下来,像是蛊惑人心的咒语。
苏暖染注视着他的星眸,突然间无论如何的,她都生不起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