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嫂子站在门口,双手环着胸口,看见王氏又回来了,当即翻了个白眼。
“这嫁出去的女儿啊,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有些人还只想着赖在娘家呢。真是不要脸。”
王氏本就满肚子火,平日里,听王嫂子两句怨怼,她还能忍着,可是现在,她忍不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家,我想回来便回来,碍着你什么事了?”
“就是碍我的事,碍了我们王家的事,我们王家,才没有你这样不自重被休弃出府的人。”
“你居然还想将你那倒霉女儿带回来,也不怕你们娘两儿,脏了我们王家的地。”
王家嫂子是越说越来劲了,这些年,她虽是受了大夫人不少好处,可大夫人也没少给她脸色看。
她心里恨着大夫人,这会儿,就逮着大夫人落魄的时候,挖苦她,讽刺她,怎么愉快怎么来,最好就是能让这个人自觉的与王家划清界限。
大夫人狠狠闭了眼,平日里她可是没少帮衬王家,可如今她落魄,竟然是没一个人能容得下她。
她咬了咬牙,还是忍下了王家嫂子的挑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抢回女儿,然后带着女儿,卷了银子逃跑。
司文不是说她不敢嘛,那她就做给他看。
她与司文做了那么多年夫妻,自然也知晓司文不少的秘密,这些事儿,她若是说出去,自然能威慑到司文。
只有安定伯府倒了,她心里头的那一口恶气才能出来。
这个京城,她是呆不下去了,她要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再不管这些龌龊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