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的本事或许更为不同些。
夜色之中,他们匆忙离开燕王府,这附近并未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你倒是胆大,竟然敢只身闯燕王府,是不要命了?”
户外,寒冷的风吹着司慕妍的双颊,她身子微微瑟缩着。
时不时又咬下唇,她的手臂还受着伤,正往外淌着鲜血。
只是那血迹混在黑衣之上,反倒不明显了。
傅瑾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而她也习惯了。
“只可惜我没有拿到那封信件。”
“什么信件?”
“司文被带走之前,给燕王写过一封信,那封信就是他们二人私联的证据,我闯入燕王府就是想拿到那封信,然后再秘密送交皇上。”
她眼眸子转了转,倒是一点没想瞒着傅瑾。
“所以你是跟燕王有仇了?”
傅瑾低眸看她,眼眸一弯,顿生波光粼粼。
她与燕王有仇,这个结论,不知为何让他有些高兴,但更多的是好奇。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燕王傅辰,之前可是救过她的。
她就这么对待他的救命恩人,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司慕妍不答反问:“难道七皇子殿下,与燕王就没有仇吗?”
“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他嗔了她一眼,语气虽是淡漠不明,却并无多少不满。
他最是厌恶旁人在他面前提起还记事之事,不过司慕妍,倒还真是个意外。
他看着她那一双在夜色下依旧清亮的眸子,竟是生不出半点怒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