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明帝狐疑看了他一眼,难道这事情真的与太子无关?
他自是也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与太子无关。
毕竟,一个傅瑾根本就威胁不了太子的地位。
若说以前,太子会对傅瑾有所忌惮,他还信,因为他以前的确是十分宠爱这个得天独厚的儿子。
不过,后来出了萧家那样的事,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立傅瑾为储君。
若是太子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那这大周的假设交给他,可就真不让人放心了。
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心里所想的,景明帝也不例外。
他缓了缓神色:“你这几日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心思处理公文?”
“儿臣知晓儿臣这副身子成了拖累,所以才更需要勤奋努力,才能不辜负父皇的期许,儿臣只怕儿臣做的还不够。”
景明帝一听他这话顿觉几分欣慰。
傅辰的脸色则彻底阴沉下来。
如今证据确凿,景明帝竟然还妄想着太子是无辜的。
他对于太子怎么就那么偏袒?
傅辰狠狠的咬了下唇,眸中闪过一抹叛逆之色。
看来,不放出大招,景明帝是不会相信这一切是太子所为了。
太子府的那个奸细,是时候该放出来了,由他出面证明太子的所作所为。
他倒是要看看,证据确凿之下,景明帝还能如何偏袒太子?
这一次就算傅瑾死不了,他也要让太子再无翻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