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她这一句话给震住了,那男人好半响都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凝视着,视线在半空中交集。
席漠终于移开了他那雅虎的几乎让人不敢呼吸的视线,看向了一旁,说道:“可你也不许再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不要拐弯抹角的打听那些会让我误会的事情。”
见到他终于说出了内心话,司如歌似乎有些满足的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席漠,我什么都知道的。”
司如歌朝着他缓缓走上前了一步,之前那般若即若离此婚,随时都会离他而去的感觉,终于因为这一步,而瞬间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她的声音虽不清脆的如少女,却也格外好听,用这种低沉,用这种略带着沙哑和无奈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让席漠的世界在瞬间也安宁了下来。
或许,真是有种看不见的魔力,如同藕丝一般将两人联系了起来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
司如歌闭着眼睛探手出去,旁边那个昨晚席漠入睡的被窝,早已经一片冰冷,那男人应该已经起床很久了。
入手的冰冷让司如歌一个激灵,瞬间睁开了双眼,看了过去。
她好半响才将自己的思绪整理清楚,下床洗漱过后,下楼去餐厅,却没想到,席漠竟然还坐在那里没有离开。
那男人手中端着一份报纸,身前的白色大理石餐桌上,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起床了?吃早饭吗?”
席漠自顾自的给她布置好餐具,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司如歌才猛地从思绪中惊醒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司如歌有些愣愣的问道。
席淡淡一笑,凝视着她的眼眸中带着戏谑的笑意,他说到:“怎么,你还赶我走啊?”
司如歌瘪了瘪嘴,这才说道:“我可不敢。”
吃完早饭之后,席漠仍旧坐在那里没有离开,席母从楼下经过了好几次,见他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忍不住问道。
“你今天这是怎么的?都已经接近上班时间了,还不赶紧出门,学你弟弟不务正业吗?”
席母的声音陡然响起,冷而凌厉的话语,的让人犹如被倒风过一般。
席漠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他一眼看得过去,却只是很短的笑了一下。
“我学他?”席漠反问到,“我学他如何去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一个胆小如龟,遇上事情就躲着不出来的人了?”
他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席母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你!”
“我?”席漠缓缓一笑,脸色却是沉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席母,一字一句问道。
“妈,家里出了事情,您为什么不主动告知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