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心悦的夸奖,陆念儿立刻得意的翘起了下巴,“那当然了,我当然最有良心了,我可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家伙!”
说着,陆念儿的眼神里面,就露出了浓浓的鄙视之情。
顾心悦立刻察觉出了问题,然后靠过去八卦道:“怎么?谁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赶紧给我说说!我最近天天在医院里面呆着,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好无聊啊!”
听到顾心悦的问题,陆念儿立刻来起了兴趣,然后拉着她坐回病床边上,紧挨着她,激动道:“告诉你呀!夏洱不是比你头几天出院吗?人家医生都说了,既然她可以出院,那么身体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偏偏某些人呀!最近几天连家都不回,天天往人家那里跑,看望人家,弄得我爸妈天天给我打电话,找他的人影。”
虽然陆念儿这句话,由始至终都没有清楚的点名道姓,说出自己要吐槽的人是谁,可是从她这句话当中,顾心悦很是简单的就猜测到了,她现在十分不满的人,正是她的哥哥陆瑾年。
想着以前,一直在自己面前温文尔雅,一幅暖人形象的陆瑾年,现在竟然会这么主动,找上人家女孩子家里,连自己家都不回,顾心悦心中顿时就泛起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她紧紧的抓着陆念儿的胳膊,追问道:“有这么夸张吗?他真的天天在夏家,不回自己的家吗?你快点将具体的情况给我说说,我太好奇了!”
“当然有这么夸张了,我告诉你,他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他……”
随即,陆念儿就完全将出院的事情给忘记了,拉着顾心悦的手,眉飞色舞、口若悬河的,说着陆瑾年最近这一段时间的光辉事迹。
而陆念儿此刻所说的这些事情,并非是她自己杜撰的,完全是真的煞有其事。
虽然医生确实是说,夏洱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陆瑾年想着这句古话,就不是很放心夏洱一个人在家里,就想过去看望一下。
就算明知道,夏家那么有钱的家庭,家里毕竟有佣人,可是陆瑾年还是觉得佣人的照顾,肯定没有自己这个男朋友上心,所以就厚着脸皮去了夏家。
结果,本来只是打算,偶尔去看望一下的陆瑾年,随着去的次数越来越多,与夏家人越来越熟悉,竟然自然而然的,在那里呆的时间就越来越久,甚至有时候晚了,还会直接呆在哪里过夜。
“夏洱,我今天给你买了一条很新鲜的鱼,你一会是想吃清蒸的,还是红烧的?”
说着,陆瑾年今天又按照以往的时间,推开了夏家的大门,熟门熟路的拿着手中的食材,来到了夏洱经常坐的,院子中的那个躺椅处。
听到陆瑾年的声音,背对着她的夏洱,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甜蜜的笑容。
可是当她转过头看着陆瑾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改为一脸的疑惑,“你是失业了吗?怎么每天都有时间往我这里跑,最近都没有看到你去上班?”
听到夏洱的问题,陆瑾年立刻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也在原地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