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贺明说了跟栗春兰的事情以后,南婶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感慨,为什栗春兰会是栗广强的闺女呢,这要不是栗广强的闺女该多好。
这还得亏栗春兰明理,没有像从前一样老实巴交的,挣点钱全给了那一家蛀虫,不然她这个做婆婆的指定得要呕死了。
栗伶儿倒是已经习惯了栗广强的无耻,加上这事吧,也有她在后面撺掇的成分,因此此刻听到南婶的吐槽,栗伶儿便显得有点心虚。
不过心虚归心虚,这陪着南婶骂骂栗广强还是要的。
“就是说呢,幸亏我明智,早早的跟他断绝了叔侄关系,不然我的脸也跟着他丢尽了,不过南婶,您也不用再在意,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姐如今已经嫁给明哥了,就是咱贺家的人,跟他栗广强家就没多大关系了,我相信咱们村子里的人也都能理解的。”
“唉,我不是怕丢人,我是心疼春兰这丫头,你说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不靠谱的爹,要不然她能受这么多的罪,但凡是他栗广强靠谱点,春兰跟明子的婚事也不能拖到现在,说不定早成了。”
都是斜对门住着的,两家孩子年纪又相当,若不是因为栗广强太不靠谱,早在栗春兰十六的时候,南婶就要让媒婆去说亲了。
不过也是命里该的这个缘分,到底还是让两人在一块了。
对此南婶是又欢喜又难过。
听着南婶的这些话,栗伶儿笑笑,放下手里的活计,挪到南婶的旁边小声道:“南婶,您也别生气,这栗广强纳小妾啊是好事,对方夏寡妇您又不是不知道的,那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这要是进了栗家的门,就等于是两母老虎搁一个山洞里了,不闹翻天才怪呢,按着我的推测吧,栗陈氏应该留不到一个月就要被栗广强给撵走了。”
昨晚刚从夏寡妇那出来的时候,栗伶儿是生气的,可是等到她今天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事,栗伶儿又不生气了,反而还庆幸自己省下了几两银子。
现在她只要坐等着看戏就行了。
至于那剩下的九十两银子,既然贺苍梧已经说他有办法了,那她也就不去操心那事了,定定心心的等着热闹看。
这热闹来的倒也快,就在第三天,一身大红褂子的栗广强牵着一头借来的毛驴,毛驴头上用大红绸子扎朵大红花,牵着毛驴带着两唢呐手去隔壁村将一身嫁衣的夏寡妇给带了回来。
这回他倒是办了喜酒,不但办了,还办的挺热闹的。
因着这事,村里人可没少嚼舌根。
这闺女前几天才嫁的人,嫁人那天,回门那天,谁也没见着他家一口喜酒。
说起这事,还有个笑话了,栗春兰出门那天,栗伶儿几人前头去了镇上,村里人帮着她拦住了栗广强,没能让让栗广强去了镇上,可他家的那些亲戚饶不了他啊,待栗广强到家,亲戚们发现没酒席吃,一个个又把随的礼给要了回去,不但如此,有些爱占便宜的亲戚,心里气不过,还将他家的东西给顺走了一些。
因为这事,他们两口子这几天没少被村里说闲话,有的人都不屑的背着他们说,故意当着栗广强两口的面上,就连栗清莲都觉得有点难为情,这几天一直窝在家里没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