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是处在我这个位置你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
对于栗伶儿的质疑和讥笑,孙捕头倒是振振有词,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听到孙捕头这话,栗伶儿本就不悦的心里更是气郁的很,唇边的讥笑也更冷了几分:“是啊,我是不能理解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如果我身为一县捕头首当其要的便是以百姓的安危为己任,我手中拿的刀是用来保护百姓的,而不是用来做土匪的刽子手的,我还听说你妹妹两年被土匪掳了去,到现在生死未卜,我不知道是令妹在土匪寨里做了压寨夫人了,还是说你觉得令妹已经折再土匪手中,若是不从土匪那里捞点就对不起自己妹妹的死。”
“你闭嘴,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选择指手画脚,既然已经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你们只管招呼就是了,何必浪费这么多口水在这羞辱我,把自己说的多么大仁大义似的。”
“哼,亏你还知道羞辱,我们不是什么大仁大义,但是起码我们心里有百姓。”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栗伶儿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曾经的军人,她就有守护百姓的职责,即便她不是军人,按着她的想法就是,只要自己有那个能耐,就必须要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去守护一些人。
贺苍梧见着栗伶儿是真怒了,挥挥手让人将孙捕头先关了起来。
等到孙捕头被带到后面以后,栗伶儿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双手叉腰,依然是愤愤不平的样子。
“五哥你说这人怎么能这样,亏得他还是个捕头呢,许县令还那么信任他,他居然……”
如果没有孙捕头妹妹那事,栗伶儿还能理解,但是他妹妹都让人给掳走了,居然还能……
想到这里,栗伶儿居然一拍手,惊到:“五哥,你说这孙捕头的妹妹会不会是真的成了压寨夫人了啊,不然孙捕头好歹也是个习武之人,不能够做出这么怂包的事吧?”
“不管他妹妹是不是压寨夫人,孙捕头的做法都是让人不齿的。”
贺苍梧倒是对于这些事看的比较淡,也没有栗伶儿那么愤愤不平。
说完又转头对肖真道:“你们是在哪里逮到他的?”
“神女山的山脚下,我们怕离县城太近了,他会狡辩不认账,所以直接守在了神女山的山脚下,那里没有人家,他想狡辩也没的狡辩了。
“做的好,你们吃点东西赶紧休息一下,今天还有事情要准备。”
只有他们几个人带着县衙里的捕快,还有一些许仁安私募的民兵,总共加起来的人还没有土匪人数的一半多,如果不提前准备好,贺苍梧还真是有点担心。
毕竟能在这个地方盘踞这么多年,还能出了郭清严这么一个县令,这帮土匪的实力和野心已经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他担心的地方,他最担心的还是庆王说的那个逍遥王的下落。
那个掌柜的已经明确的说了郭霜儿是过来处理一个人的,按着银屏说的那个时间,再合上逍遥王失踪的时间,可不就正是那个人么。
希望郭霜儿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还能留逍遥王一命,不然……不然这后果,贺苍梧实在不愿意去想。
若是在几个月之前,贺苍梧还真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开打,本来这也是逍遥王伙同他府里的人瞒着大相国朝廷的,严格纠起来,他们也不理亏,真打起来也不怕。
可是现在有栗伶儿,贺苍梧便格外的不愿意两国开战,因为那便意味着他要离开栗伶儿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