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栗伶儿这话一说,南婶也释然了,收拾了碗筷去洗碗,也不管栗家的那些事了。
原本栗伶儿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算了,可没想到才刚吃过中午饭,栗伶儿和叶龙青还没回自己那边呢,栗陈氏突然就找过来了。
哭丧着一张脸,进了门南婶叫她吃饭也不吃,只坐在门槛上挂着脸抹着泪。
“亲家,我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只说回来了这日子能好过了,就算再苦再累,可好歹能看着孩子,可谁能想到这一回来就剩一个空屋子了。这从前在我娘家天天累死累活的,我也没时间想孩子,可如今回来了,看着屋里清莲用的东西,还有她的房间,我这心里就跟刀绞的一样,亲家,我这心里难过啊,苦啊。”
说着说着,栗陈氏就要嚎啕大哭起来。
栗伶儿看着她那样,眉头禁不住拧的死紧。
“既然你觉得再娘家日子反而舒坦点,那你就还回去就是了,跑婶子这哭丧什么,这知道的是你在嚎呢,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婶子家怎么了呢。”
这大中午的坐人家门槛上哭,这搁谁谁能接受啊。
别说栗伶儿和叶龙青了,就是贺封南两口子都有点不能忍。
“广强媳妇,你看你这,这广强父女两要出去也不是我们逼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你这样让人看见了叫什么样呢。”贺封南可不是南婶,他是男人,自家媳妇没怎么跟他哭过,现在倒是听她在嚎着,这贺封南的太阳穴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我炸了起来。
“是啊清莲娘,这你难受我们知道,可你跟我们哭也没用啊。”
南婶虽然是女人,也有点同情栗陈氏,可让她这么闹法子,她也糟心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我这不是实在没人能说话了么,你说这娘家娘家没靠头,这孩子孩子没靠头,那个老东西就更不说了,如今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空房子,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亲家没事,我就是心里难过,过来跟你说说话,说过我就好了!”
栗陈氏嘴里这么说着,可这眼睛却一直瞟向栗伶儿,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你老两口不知道他们情况,这栗广强可是从镇上拿了钱走的,难道栗伶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吗?
栗伶儿知道她的心思,见她看过来,故意不去看她,只拿着扇子坐在一边养着神,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南婶也知道栗陈氏是什么意思,偷偷的看了一眼栗伶儿,见栗伶儿丝毫不打算管,南婶也不好说什么。
只得接着安慰道:“清莲娘,你吃饭了没啊?要是没吃就在我们这对付一下?”
“唉,哪里有心情烧饭啊,回去收拾收拾,这越收拾心里就越难过,最后这心里实在是憋的不能过,这才来找亲家说说,可是没想到这,这就失态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既然没吃,那就在这吃点吧,只是没什么好的了,都是我们中午吃剩下的了,你也别嫌弃,将就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