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什么英雄,那粮食和家禽就摆在村子里,一个强盗也没看见,咱们去了就将粮食给拉回来了!”
同去的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听着苟大贵夸奖栗伶儿,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他这话一出来,村里人立马就炸了。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苟大贵也有点发懵了,看着栗伶儿奇怪的问到:“伶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苟大叔,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们白天去的时候那帮人还在村里生火做饭的呢,可是等我我们夜里过去的时候,村里已经空了,我在村里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发现,他们好像是突然撤离了!”
“那会不会是因为你们报官了所以他们害怕了啊?”
“什么啊,就那么几个捕快,别说那帮强盗了,就是我们也不会怕一下,那些捕快看起来比书生还文弱呢,指望靠他们吓跑强盗,那不是痴人说梦呢么!”
之前那个男人听到苟大贵的话又跳了出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好像在说栗伶儿跟强盗是一伙的,他们能找回粮食并没有栗伶儿的功劳。
赖二宝一直在找机会整治栗伶儿,因此他也跟着大家伙一起在这边等着,这会听到这人的话,立马跳出来了。
“村长,你听到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之前我就怀疑有人私通强盗,带着强盗洗劫村子,你偏不相信,非要向着那个小贱人,现在怎么样,原形毕露了吧?”
“赖二宝,你说什么屁话呢,伶儿辛辛苦苦带着大家伙去找回粮食,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什么意思,过桥拆桥吗?”
贺封南也一直等在这边,听到赖二宝的话也忍不了了,跟着出来维护栗伶儿。
不过贺封南的话这次没能赢得多少人的信服,当中有一半的人都偏向了赖二宝那边。
只有铁林爷俩还有一些平常根本贺家关系不错的村民向着栗伶儿这边。
“就是,过河拆桥,当初粮食没找回来的时候,你们不能的呢,现在粮食找回来了,用不着伶儿了,就开始往人家头上泼脏水,你们心难道就不虚吗?”
铁林是真的有点看不过眼了,一路上来回两趟他都是跟着栗伶儿一起的,看的也是最真切,栗伶儿怎么做怎么说他都看在眼里了,这会听着众人指责栗伶儿,他这心里气的就跟说他自己一样的。
“铁林,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蠢蛋,让栗伶儿那个小贱人三两句好话给迷了心智,自古以来你看过哪个强盗抢了粮食还能留在那里让人给拿回来的?村里家家户户的房子多多少少都被弄坏一点,可偏她跟她相好的就没事,你们还要睁着眼睛说她跟强盗没关系,你们难道心不虚吗?还有,今天晚上她是不是提前出村了,她为什么不带你们,还不就是因为她要提前去通风报信吗?”
栗伶儿从来没发现赖二宝的口才居然有这么好,条条理理说的是一清二楚,就跟县令破案似的,说一套一套的。
不过不等栗伶儿回击,那边的铁林又怼了回去!
“赖二宝那要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还怀疑是你栽赃伶儿呢,你之前砸了伶儿的家,看着伶儿盖了这么好的房子,你心里嫉妒,可是又不敢砸,所以窜通强盗来洗劫村子。借此栽赃伶儿,之前伶儿要找粮食的时候,你就百般阻扰不想让我们去找粮食,现在我们粮食找回来了,你又将屎盆子往伶儿的脑袋上扣,赖二宝,我看是你见不得人家好,所以才做出了这种事,现在见捂不住了,所以故意挑起大家伙来针对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