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好以后,两人也不多逗留,一路疾行准备往镇上去。
在村口的时候,苟大贵不知道在那干嘛的,见着栗伶儿要出去,将两人拦了下来。
“伶儿,你这是要去哪啊?”
“镇上遭贼了,我们铺子也被偷了,所以我去看看!”
“什么,镇上遭贼了?难道跟咱们这一样,家家都倒霉了?”
“可不是么,苟大叔,现在您还怀疑我跟强盗勾结吗?”
“嗨,你这说的什么话,大叔可是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的,赖二宝那种浑人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行了,大叔不耽搁你了,你赶紧去看看,要是有用的着村里人的地方,只管回来说就是。”
“好,那我先谢过苟大叔了,我家里的房子就劳烦苟大叔帮我照料点的了,赖二宝那种混球我还真是有点不放心呢。”
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了,栗伶儿秉着不用白不用的道理,立马将这事拜托给苟大贵。
他既然跟赖二宝混到了一块,那自己这么关照了,他总归会忌惮点,起码在她回村之前,她不用担心赖二宝会动手了。
到了镇上,刚进镇就见街面上全是人,有女人在哭,有男人在骂,还有一些在谈论到底是什么人来做下的这种事。
“这帮人的能耐还真不是不小啊,一夜之间偷这么多家,看来他们的人应该不少!”
一路过去,叶龙青看着没一家落下的,忍不住说到。
“伶儿,伶儿,你那可有遭了偷?”
就在两人往自家铺子过去的时候,郝掌柜不知道从哪里回来,见到栗伶儿忙拦了下来。
“郝掌柜,您这是干嘛去的,我那也没能幸免,不过不严重,我正准备过去看看呢,您那边怎么样了?”
“我那边还行,我是开酒楼的,每天的银子当天就存进钱庄里去了,铺子里最值钱的就是你卖给我的那些辣椒酱了,那些好东西我都是好好的收妥了,别说是那些贼找不到了,就是小二和大宝都不知道我那东西放在哪里,所以除了损失了几坛酒以外,倒也没太大损失!”
贼不走空,照理说这样的酒楼一般的贼是不愿意去的,因为那里实在没多少好东西可以偷,可偏偏这个贼还是去了。
告别郝掌柜,栗伶儿冷笑了笑。
“呵,这帮人还真是肯下血本了,为了栽赃我,连这种没什么油水的铺子都不放过。”
“可不么,你看那边的纸扎铺,说是丢了几个纸人,这可真是。”
叶龙青此刻不知道该说这帮人没脑子还是说郭霜儿恨栗伶儿恨急了,所以不择手段了。
“青青,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怕是这后面还有什么大招等着我们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
等回到铺子里,白素已经将铺子收拾好了,南浔见着栗伶儿过来,也不敢多说,直到将人带到后面,这才道:“我出去打听了一番,已经基本了解了,虽然家家都被偷,不过大部分人家的损失都不大,都是一些小损失,不过损失虽小,却足以让众人人心惶惶,生怕那帮人到时候伤害到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