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苏郎中就在土地庙旁的树上,系个红布条,我们看见了,自会派人去找苏郎中和李公子。”
苏荷当然明白承信郎的一片苦心,自己这次差点丧命,他们也是替自己担心。
两个人下了山,把那锦盒放到苏荷的背篓里,上面又用一些有药用价值的树皮树枝遮盖了。
这才走进清风镇。
到了回春堂门口,苏荷把背篓递给李纲,让背回家去把那锦盒再拿出来。
经此一劫,他们也知道了这财富外露有多可怕。
他们猜,那两个人肯定是见到了李纲下聘礼时拿出来的那些好东西,这才狮子大张口,要了五十两赎金。
哪知李纲却不接那背篓,只是笑着道:“这东西若是要还给家父,就请荷儿明日去给家父行针,亲自送去。
就说是刘捕头他们把案子破了,是从那歹人手里缴获的,然后物归原主。
反正家父平日也不出门,和这镇子上的人也没什么交集。”
苏荷想了想,此事因自己而起,这东西自己送过去,似乎更好些。
两个人站着说话,就见刘捕头老远跑过来道:“苏郎中,你们俩采药回来了?
我带着弟兄们把这清风镇上的人口清查了一遍,除了赵甲和钱乙两个不在,其它人都在家里,一个不缺。
听人说,那俩人在赌坊输了银子,然后就不见了,一直也没有回来。
不知道绑架苏郎中的事情,是不是他们干的?”
苏荷想起承信郎的话,说那其中的一个人,叫另一个“赵大哥!”
自己又没得罪姓赵的,那除了这俩人还能有哪个?
苏荷赶紧道“刘大哥,那就是了,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绑走我的确实是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叫另一个是赵大哥。
这俩人应该是赌钱输了,没处去弄,就想起这么个法子,可真是太坏了!
如今他们拿了东西跑了,我也就花钱免灾,认了!
只是让弟兄们跟着忙活了这几天,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哪天有了空闲,我亲自张罗安排弟兄们小酌几杯,还望捕头大哥不要推辞啊。”
“这是我们分内之事,苏郎中太客气了!
我还要去县令那里备案,喝酒的事,容后再说,容后再说!”刘捕快转身告辞。
苏荷拍了拍药篓,对李纲道:“这东西,以后不能再露面了。”
转日,苏荷去给李待制行针的时候,用一块旧布包了那个锦盒,假装不在意的拎在手上。
到了李府,见李待制情绪比较稳定,那只麻木的手,也能拿起些比较轻的东西了。
苏荷把旧布包的锦盒放在待制床边,缓慢的打开旧布。
那个锦盒露出来的时候,李待制老两口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
李待制两只手哆哆嗦嗦,打开那锦盒,见那玉荷正完好无损的躺在锦盒里。
李待制居然控制不住,扑簌簌流下两行老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