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家肯定是穿一条裤子的。
那就只有最后一条路子,告御状!
越级上告,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告赢了,苏荷被杀,自己得利,免于对自己越级上告的惩罚。
最后落得个“坐失不论”的结果。
就是说如果告的是事实,就不追究责任!
还有一种,就是自己输了,接受惩罚,罚些银钱或者被杖责一顿。
两下权衡了一下,赛华佗决定还是要去告御状!
不管怎样来的痛快些,总是被回春堂这么压制着过日子,也实在是憋屈的很。
最好是再给苏荷安上个罪名,让她这次数罪并罚,无论如何也翻不了身。
那安个什么罪名合适呢?私通敌国?然后在大宋朝推行计划生育,让大宋朝后继无人?
罪名倒是够大,可是私通敌国却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容易把苏荷置于死地,得好好想个办法才行。
赛华佗一个人窝在屋子里,时而蹙眉,时而拿起笔来,在纸上“刷刷刷”写上一会儿。
一会儿又觉得不满意又撕了重写。
尽量在措辞上,让苏荷无法反驳,又合情合理,让人相信才好。
而且还要站在皇帝的立场上,把利弊分析的头头是道。
整整忙活了一天,赛华佗觉得还是再去一趟勾栏院,自己这徒弟最近办事,实在是太没谱。
事关重大,他要亲自去探探底,到底是不是像雷藤跟自己说的那么严重。
万一这事里加了雷藤想要讨好自己的臆想,那最后自己事情办不成,再落得个掉脑袋的罪名可就冤死了。
赛华佗去了勾栏院的当晚,天气阴沉沉的,整个清风镇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让每个人都提心吊胆。
清风镇上的人,互相见了,打个招呼,抬头看天“这鬼天气,不知道又要下多大的雨!”
“就是,赶紧回家关门睡觉,没事儿还是躲在家里的好!”
“老天爷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自打开春就连着下一场又一场的雨。”
“就是,今年的庄稼怕是不敢指望了,这还没到雨季,要是到了雨季,怕是又有地方要闹水患了!”
“唉……”
说话的人匆匆散去,各回各家早早关了门。
秦掌柜和乐果去采购药材,已经走了三天,还没回来。
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事羁绊住了。
家里算上孙嬷嬷,剩下三个女人,眼看天气要变,苏荷有了上次被人绑架的经历,也早早关了门。
师徒二人掌了灯,在屋里读些医书。
赛华佗到了勾栏院,当然受到了和雷藤不一样的待遇。
有钱的金主来了,老鸨安排的是勾栏院里出名的姑娘。
不过赛华佗是再也不敢点名伶了。
这姑娘性子太倔,上次那个胎囊扔到自己身上,让自己一直倒霉了这么长时间。
赛华佗现在看见名伶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