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冰清玉洁,温良贤淑的,这状元郎若是定了亲,咱公主可不能嫁过去做小。”
太监的话,给宋徽宗提了个醒,他轻咳两声,随口问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朕那二十娘子,也才十二岁,这婚事倒是不急。
不知李爱卿的娘子,被陷害关入大牢,所因何事呀?”
宋徽宗本是随口一说,想把他自己从尴尬的境地解救出来。
却被李纲抓住这句话连连磕头道“圣上明断,我那未过门的娘子,本来在清风镇的回春堂当坐堂郎中。
不成想得罪了对门同样开药堂的赛华佗,被那赛华佗用两条捏造的罪状,越两级上告到王宰相那里。
王宰相不辨是非,就要给我娘子判刑,后被唐府尹和王尚书还有同知枢密院事王大人拦下。
现在臣的娘子,在刑部大牢,说是要转交圣上亲审。”
“由朕亲审?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朕一直忙着殿试的事情,都给忽略了。
不知赛华佗告你娘子的那两条罪状,都是什么呀?”宋徽宗心里很是疑惑,这案子牵扯到好几个朝廷大员,还是越两级上告的,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下面坐着的王宰相,没想到这李纲如此大胆,居然把自己给提了出来。
这事儿要是查无凭证,那圣上没准会怪自己个失察之罪。
真要这样的话,自己降职罚禄都是有可能的。
他默默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想着该怎样找个借口给自己开脱。
再看看王尚书父子俩一个德行,面无表情,坐的溜直,连觑都不觑自己一眼。
唐府尹龇牙咧嘴,似乎在怨念李纲这事儿提的不是时候。
而那些新科进士,有几个悄悄观察王宰相的,都被他用白眼瞪了回去。
李纲听皇上这么一问,赶紧说道“那两条罪状实属无稽之谈,一条是我娘子串通辽匪,抢了清风镇百姓的家财。
说是那辽匪抢劫百姓的同时,还送给我娘子皮草布帛等物。
关于这件事,清风镇百姓已经写万民书替我娘子作证。”李纲说完,从袖子里拿出那张万民书,膝行递到太监手上。
太监把那张纸打开,见那上红艳艳一片指印,还有各种笔体的签名。
而那万民书上,已经把那皮草和布帛的来处,以及去处,写的清楚明白。
皇上一看那万民书,心里受了不小的震撼。
一个人若是能做到让百姓写万民书的程度,那她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而且这万民书,自从大宋开国以来,以前的几个皇帝可是没有见过的,没想到到了自己这里,居然出现了。
还是为了一个瞧病的郎中。
宋徽宗看李纲的眼神,缓和了不少,觉得这状元郎的娘子,应该是受了天大的冤枉,这才让他以身犯险,敢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
“那第二条罪状呢?”
宋徽宗把万民书放到御案上继续问道。
“这第二条,是臣的娘子,开创了一种可以绝育的方法。
那赛华佗就以此为借口,状告臣的娘子要绝大宋的种。”李纲越说声音越低。
因为他分明看到,宋徽宗的脸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