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者食欲不振,浑身乏力。
这时若是观其肺部,会有血败肉腐成痈的状况。
若不赶紧救治,柔福公主恐怕……”
“呕!”个别想象力发达的太医,已经扭头呕出了声。
“杨太医,既然您已经辩证是肺痈,那就赶紧下药吧,咱们这么些人,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众太医怂恿杨吉老,赶紧开方下药,生怕这一重任再落到他们身上。
“既然诸位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那老朽就下药了,还要麻烦各位帮老朽看看有何不妥之处。”别人不肯出头,杨吉老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
他们生怕治好无功,治坏有过,一个个的装模作样在推卸责任。
那他又怎么会让那些人脱得了干系。
杨吉老开完方子,让众位太医一一过目,确定没有大碍,这才让人去拣药熬制。
只是一天之后,事实证明,这药对柔福的病症根本不管什么用。
柔福躺在床榻上,胸脯起伏缓慢,呼吸微弱。
丫鬟冬梅和荷香两个跪在床前,不住地给她抚着胸口,想要缓解主子的痛苦。
“公主,要不咱就告诉那些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这药方眼见着不对症,再这么下去耽误了主子您的病情,可怎么好?”荷香柔声细气的跟柔福商量着。
柔福听了荷香的话,挑了挑沉重的眼皮,憋粗了嗓子叫道“不行!若是被父皇和状元郎知道了本宫的行径,他们定会厌烦本宫。
本宫还想……给状元郎留个……好印象……”
说完话又是一阵呛咳,把脸色都憋青了。
咳了一阵,费力转头问了一句“这天色,是不是该亮了?
若是亮了,父皇就要审理那死郎中的案子,最好判她立即斩首。
不,斩首太便宜她了,应该让父皇把她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她死了,那状元郎就是本宫的,看谁还敢跟本宫争!”柔福喘息着,眼里凶光毕露。
不过那凶光也没坚持多久,就因为她的体力不支暗淡了下去。
对于状元郎,柔福现在已经不是想嫁不嫁的问题。
她把李纲看成是个物件,自己喜欢的一个物件,却不愿意到自己身边来。
而且还有人跟自己抢,这让她感觉非常的挫败。
从小长这么大,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不了手的,她接受不了李纲和苏荷两个人给她的伤害。
所以这状元郎她志在必得,哪怕到手自己就杀了他,那也是自己的。
自己不要可以毁了,别人拿去是万万不行的。
“那个郎中若是死了,本宫定要状元郎披红挂彩,来本宫的门口跪上……三天!”柔福眼神涣散,满身都散发着恨意。
“主子,您别急,您少说两句,好好养着。
奴婢这就让人去皇上那里探听消息。
若是那个郎中判了斩立决,奴婢定会让人第一时间告诉主子。”
柔福鼻子里,费力的“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