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样的话,不但国力强盛了,百姓身体素质也能好起来。
既免去了弑子之痛,又能让那些妇人免去生育之苦,也能体现皇上一片爱民之心。”
苏荷慷慨激昂,侃侃而谈,让站在朝堂上的那些老臣,十分汗颜。
“好!苏郎中果然很有见地!
既如此,还要请苏郎中亲自把那避孕之法,教授朝堂官员,再让他们一级级教授下去。”
“这个……”苏荷羞红了脸,让她去教那些老学究用避孕套,还不得把双方羞掉大牙。
不过苏荷自有法子推脱“皇上,妾身一介女流,不好参与这种事关社稷的大事,还是让王尚书父子俩,去办这件事吧。
妾身会让人把这法子写详细了,交到他们手上。”
苏荷心里感谢王尚书父子对自己的照顾,想着这事儿不复杂,若是推行开了,那功劳自然是他们父子的。
“也好,昨日在琼林苑朕也听状元郎说了这东西的用法,让你一个妇人去办这事儿,确实有些不妥。”宋徽宗眼中大放光彩。
他需要的不是能指出问题的人,而是能帮他解决问题的人。
问题解决,宋徽宗长出了一口气道“这法子推行开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些时日还会有不少的婴儿惨遭毒手,想来真是让朕忧心啊!”
苏荷瞟了眼宋徽宗,见他根本没有一点儿忧心的样子,分明是为了表示他是个深爱子民的明君,而矫情的一句话。
苏荷心里一动,想到苏轼颠沛流离的一生,就起了帮扶一把的心思道“回禀皇上,妾身算是看出来了,您是个好皇帝。
要不也不会把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看来我们国家盛传的话是没错的,他们说你是明君。”
又来了!大臣们纷纷捂了脸,羞愧难当。
拍了一辈子马屁,却不及状元娘子一点皮毛,真是让他们没脸见人。
偏偏宋徽宗还就吃这一套,他又一次笑的龙音缭绕,身子乱抖,珠串叮当。
趁着他高兴,苏荷赶紧开口“皇上,妾身不知道那苏轼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不过有这样的人在尽心尽力的替皇上做事,也是大宋之福。”
龙音戛然而止,众大臣出了一身冷汗。
“苏郎中此话怎讲?”宋徽宗严肃问道。
“皇上您想啊,您这正愁民间溺婴之事不能立止,那个叫苏轼的,就已经在按照您的心意做了。
既然他已经建立了救儿会,那皇上不妨就让他放手去做,以皇上的名义建立些居养所,安养院。
给那苏轼封个官职,就让他去管理好了。
所谓能者多劳,这样皇上省心,满朝文武也省力,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那建立居养所和安养院的钱,就由六品以上官员捐款,多少不拘,不想捐的,就让他们和苏轼一起去建居养所和安养院,出钱出力,总得有一样。”
“哗!”朝堂下一下乱了,这苏郎中也太阴损了些,到手的钱往出拿,谁也心肝肺乱疼啊。
“好!”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宋徽宗,一听大家伙都掏钱,顿时高兴了“就算是给众爱卿知情不报的惩罚。
朕带头,捐一百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