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点吃,咱们下午要去趟菜地看看。”苏荷大口吃着饭菜,想着后世的那些蔬菜水果。
菜农们为了防止树木生虫子,让蔬菜水果的品相好看。
给它们打的那些药物,什么膨大剂,果蔬早熟剂。
那些全部都有农药残留的。
甚至有的果农,把水果套了袋之后,怕虫子钻进袋里去咬水果,就把果树根部的树皮,扒去一层。
然后用浸了敌敌畏原液的棉花,包住扒开的部分。
那果树的纤维管就会把敌敌畏原液吸收进去,送达每一个叶片,每一根枝条。
然后整棵树都变成了毒树,虫子咬了叶片都会被毒死。
那果子当然就成了毒果,虽然人吃的少了没问题,可若是长期吃下去,毒素积累,还是会要人命的。
这种潜移默化的毒素积累,还不易让人察觉。
这些士兵的症状,不正是和毒素残留相似吗?
两个人匆匆吃过午饭,去军营里找了那两个一直陪着他们的小兵。
“带我们去菜地一趟。”苏荷吩咐道。
两个小兵不知苏荷的用意,互相看了一眼。
无奈,主将吩咐过,让他们听两位太医的调遣,他们俩让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
四个人一路向军中的菜地走过去。
太阳毒辣的悬在头顶,烤的地上的草木都像要着了火。
杨吉老的脸上,是一层黏腻的油,脸色晒得黑红。
还好苏荷临出来之前,扯了一片芭蕉叶遮在脸上。
几人走进菜地,见一条水渠正哗啦啦的往菜地里淌水。
那水正是从小河那边引过来的。
若是河水,那就不会有问题了。
所有的怀疑,都聚焦到肥料上,也只剩这么一条线索。
苏荷见大片菜地中央,站着六七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勺子,往地里扬着什么东西。
一股股臭烘烘的味道,随着熏热的微风钻进鼻孔,让人作呕。
“他们那是在干什么?”苏荷指着那几个人问陪伴的两个小兵道。
“他们是在给菜施肥啊。”一个小兵答道。
“施的是什么肥?”苏荷又问。
“当然是人粪尿发酵之后的肥料,我们将领说了,军中这么多人,每日的排泄物也是不少的,这里天气炎热,若是那些东西发酵了,气味不好闻不说,还怕污染到那条河流,就让这些人收集起来,统一放到池子里发酵,然后拿来上到菜地里当做肥料。
这样一举两得,士兵们又有菜吃了。”小兵说道他的将领,一脸的得意。
苏荷也不介意再给他锦上添朵花“你们将领不光有带兵打仗的本事,过日子还是一把好手啊!”
“那当然,我们将领可不是一般人,本事小了能管的住那么些人?”小兵得意的摇头晃脑。
“可是那些施肥的人,怎么和你们穿的衣服不一样?”苏荷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