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这也太意外了!”杨家父子几人,看着苏荷不知说什么才好,杨吉老都那么老了,本以为他的师父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个年轻的公子!
“通判大人,这位确实是老朽的师父,她这几日女扮男装就是为了路上方便。”杨吉老话一说完,杨通判父子如遭雷击,全都木然看着苏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杨吉老的师父也就罢了,还是个年轻公子,是个年轻公子也可以接受,有志不在年高。
她身份却比杨吉老低,杨吉老是一品官员,她才六品。
这也行,就算官品低,她有本事杨吉老也肯伏低做小。
可是她,她居然还是个娘子!
这小娘子能有多大能耐,居然就让杨吉老这么有本事的太医,认她做了师父!
这简直太没天理了!
偏偏杨吉老看她的眼神,还一脸恭敬,尊崇,敬佩!
你说气死人不气死人,杨通判恨不得拎着杨吉老的耳朵问问:她有啥本事?到底有啥本事!你怎么这么给咱姓杨的丢人!
苏荷见杨通判上上下下打量自己,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而他那两个儿子则垂首看着自己的脚尖,红了脸不敢看自己。
那个上午遇到的老者,他们家的下人,则干脆用手捂了嘴,免得惊叫出声。
李纲背了手,得意洋洋,心里想着:这小娘子可是本官未过门的夫人!
苏荷瞄了一圈,挺了挺胸脯,对上杨通判的眼睛,抬起下巴问道“怎么?杨通判看妾身不像吗?”
杨通判被苏荷问的一愣,他没想到这杨吉老的师父,还这么不矜持,赶紧摆着两手道“不,不!老夫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杨太医有这么年轻个师父,太让人感到意外了。”
“苏医官是吧,赶紧坐,请厅堂里上座。”杨通判亲自带路,把几个人从自己的卧房带到厅堂。
又吩咐两个儿子,“赶紧让厨房准备好酒好菜,老夫今日要宴请贵客!”
杨大郎杨二郎两人听了吩咐,去厨房传达去了。
杨通判看着身材瘦弱,面色恍白,瓷塑样的苏荷,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很快,酒菜整治完备,满满一大桌子端了上来。
杨通判半夏之毒解了一部分,也没那么难受了,也陪着吃了点素菜。
席间苏荷吃喝的高兴,对杨吉老道“吉老今日用生姜的法子确实不错。
可是吉老或许不知道,若是用生姜汁五钱,白矾末九钱,调匀服下,那效果会比单用生姜要好上许多。”
杨吉老一脸兴奋,他这师父很少指点他东西,可一旦指点了,经过验证后,绝对有大效果。
杨吉老拿起酒壶,亲自给苏荷倒了一杯,一副谦虚讨好的样子问道“师父,那你怎么不早说?”
苏荷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道“为师看吉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且用方也没有偏差,所以就不提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