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很快就摆上,都是按照唐府尹的吩咐,以迎接贵客的制式做的。
一大桌子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酒也是唐府尹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
唐府尹非要让秦柏仁挨着他坐,看那意思要好好和秦柏仁喝上几杯。
秦柏仁一直十分拘谨。
由于有唐紫萱的师父和东家,唐府尹也没按照规矩让唐紫萱回避。
几个人坐在饭桌上,边吃边聊,听唐府尹讲南方平定叛乱的事情。
再听苏荷说清风镇隔离治疗时疫,苏荷甚至特地提秦柏仁在这次时疫事件中的突出表现。
苏荷的目的就是给秦柏仁做铺垫,让唐府尹对他有个好印象。
甚至把自己的一些做法,说成是秦柏仁做的。
唐府尹听的不住地点头,还夸赞秦柏仁“果然是医者仁心,不愧是开药堂的,虽然这里面的事老夫知道的不那么详细,可是也听杨太医说了一部分。”
弄得秦柏仁面红耳赤,幸好喝了几杯酒,唐府尹也不知他是羞愧还是酒上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夫人特地抱着小郎君出来给秦柏仁敬了杯酒。
唐府尹见秦柏仁把酒喝了,笑眯眯开口道“秦掌柜,听说皇上已经封你为正七品医师?
这么说你也是有官身的,咱们两人也算是同僚。”
“愧不敢当!”秦柏仁赶紧抱拳谦虚道。
“哎,有什么不敢当的,刚刚看秦掌柜出手救犬子那沉着稳重的样子,老夫就知道秦掌柜前途无量。
老夫现在还真不知道该赏秦掌柜些什么才能表达老夫的心意。”
“府尹大人不必……”秦柏仁刚想说“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突然感觉桌子底下有一只脚踢了自己一下。
秦柏仁一抬头,见苏荷正瞪着自己。
秦柏仁下了下决心,从座位上站起来,就着酒劲仗胆,一躬到地道“府尹大人,在下斗胆跟府尹大人求一件珍宝,还望府尹大人应允。”
秦柏仁话一出口,唐紫萱顿时红了脸,借着去厨房要醒酒汤为名,躲了出去。
躲出去却又不走,不放心的躲在门外想听听秦柏仁怎么跟父亲说,父亲又该怎么表态。
唐府尹“嗯”了一声道“秦掌柜说来听听,老夫想知道你要跟老夫求什么珍宝?”
秦柏仁咬了咬牙,伸脖也是一刀,缩脖也是一刀,横竖躲不过这一关。
“在下想求娶唐府大娘子,还请府尹大人应允!”秦柏仁话一出口,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保持着深揖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唐府尹好像在琢磨秦柏仁的话,也是一声不吭。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唐府尹和秦掌柜也像被施了定身术,都一动不动。
门外的唐紫萱紧张的心都缩到了一起。
苏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见着秦掌柜脑门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子。
不行!再这么下去唐府尹的威压可别把秦掌柜吓坏了。
苏荷轻轻唤了一声“唐府尹?您是应允了还是没听清?
要不,再让秦掌柜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