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心里这么想着,仍旧开口劝慰道“姐姐放心,左右不过一日一夜的功夫,咱们小心些就是了,反正以后和她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刘贤妃的心情,经过柔福那些下人一闹腾,很有些不好受,她叫过自己的贴身丫头吟香,跟她耳语了几句。
吟香含笑点头出去了。
她说了什么苏荷没听清,估计是去打探柔福那边是什么动静去了。
等到两人把扎染的布料泡好,从染料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吟香也走了回来。
看上去脸色有些疑惑,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理解不了的事情。
刘贤妃见她走到近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吟香帮着刘贤妃把布料放到清水里回道“贤妃娘娘,说来奇怪,最近也没听说柔福公主那里有什么喜事,怎么她那宫里也张灯结彩,好像要办喜事的样子?”
“办喜事?”刘贤妃和苏荷也是两脸懵逼。
“对呀,她那宫门口张灯结彩,看那架势……”吟香抬头瞅了瞅刘贤妃宫里的装饰“好像和咱们这里差不多。
而且还有内务府的太监陆陆续续的不知送的都是什么东西,用红布遮盖着,奴婢也看不清。”
刘贤妃凝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柔福有许配人家。
要说她出嫁是绝对不可能的,皇上嫁女那得是多大的事情,宫里人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柔福生日,也不太可能,张灯结彩又是怎么个意思?
想了半天想不通,刘贤妃干脆道“不管她了,原本她也不是个老实的,隔三差五就弄出些事情来。
有她母亲王贵妃管着,也轮不到咱们操心。
就算她有什么害人的心思,苏妹妹住在我这宫里,不出去她也找不到什么机会。
明日苏妹妹一上花轿,到了李府拜了天地,礼成。她那边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柔福是个聪明的,若是这样还断不了念想,莫非想给李少卿做妾不成!
就她的性子,是绝不会做这傻事的。
要我说没准是见苏妹妹出嫁眼红,自己先装饰起来过过瘾,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倒把咱吓这样,无端影响了心情。”
刘贤妃这么说,苏荷心里虽然不认同,却也没有反驳。
心里倒还想看看柔福这是闹的哪出。
刘贤妃宫里的人惴惴不安的过了一天半宿,还真的没有什么事发生。
到了四更天的时候,伺候苏荷上妆的丫鬟婆子,就都起来开始给苏荷打扮。
绿色的嫁衣,镶珠坠翠的凤冠,红烛下的苏荷显得娇媚异常。
面似芙蓉眉如柳,肤如凝脂,手似柔夷,满头珠翠耀出柔和的光芒。
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串樱桃大小的珍珠,耀眼生辉。
刘贤妃看得眼都直了,“苏妹妹一直以男装示人,没想到这换上新娘子的装扮还真是迷死个人。”
她把一柄团扇塞到苏荷手里,“明日李少卿来接妹妹的时候,妹妹一定要把脸遮严了,可别被别的臭男人看了去。”
其实刘贤妃就怕被皇上看到,那可是个不值得人相信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