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子女再不好,那是他亲生的,当着人家老爹的面,说人家孩子的是非,绝对是一件给自己拉仇恨的事情。
苏荷想了想开口道“皇上,要说太子好的地方,就是这胸无大志,小富即安。
这样的性格,做事谨慎,如今他母亲去世,他又失了倚仗,绝不会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像弑父夺位这样的事,太子是绝对做不出来。
这反而是个优点!
太子年纪也不是很大,还有上升发展的空间,或许几年后太子有了担当也说不定。
若是实在不行,皇上那个时候再想办法,众大臣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嗯嗯!”宋徽宗连连点头,“苏爱卿倒是说到朕的心里去了。
朕年纪尚轻,若是太子性格强势,难免急着上位,以前历朝历代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其实宋徽宗更在意的是,太子性格懦弱虽然对江山社稷不利,可是自己再胡作非为的时候,就不用担心太子拉帮结派,抢了自己的皇位。
这点才是他最担心的。
现在苏荷帮他解决了心里的困惑,宋徽宗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明。
心火一撤,就连耳后都生出凉风来,头疼也好了。
“苏爱卿果然很有见地,以苏爱卿的学识,做个御医倒是有些屈才了。
古有陆贞不仅可以上朝议事,甚至官至女丞相。
朕若是封苏爱卿个官职,效仿那陆贞如何呀?”
宋徽宗话虽然是笑着说的,苏荷知道,他肯定心里也有了这个意思。
苏荷赶紧绕到徽宗身前跪倒“皇上,臣立志向学,就是想以自己所学惠及百姓。
倘若能做个好郎中,上能疗治父母和君王的疾病,下可以救治天下苍生,中可以教人保健养生,益寿延年。
身处底层而能救人利物,为百姓解除疾苦,还有比当郎中更好的职业吗?”
“哈哈哈哈”宋徽宗哈哈大笑道“苏爱卿,如此说来苏爱卿和朕倒是同等重要的,只不过所服务的人不同罢了。
苏爱卿赶紧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的,以后朕特许苏爱卿在朕面前可以不跪。”
“谢主隆恩!”苏荷扶着还有些疼痛的膝盖站起来。
宋徽宗发现苏荷这个动作,关切问道“苏爱卿受伤了吗?”
听皇上这么一问,苏荷赶紧道“皇上,臣给皇后娘娘跪孝,跪了三日,这膝盖就疼痛难忍,是臣没用,臣本想找太医令告假,可是今日杨吉老当值,不想吉老他病了,只好臣来替他。
臣本想和皇上告几天假,可说着话居然忘记了,这腿疼了才想起来。”
“既如此,那苏爱卿还是歇息几天吧,以后宫里有事去家里请苏爱卿,苏爱卿也不必日日去太医院当值。”
“臣谢主隆恩!”在家里办公啊,苏荷做梦都想不到。
“苏爱卿一会把这按揉穴位的方法,教给黄公公,苏爱卿不在的时候,就让他伺候朕就可以了。”
苏荷应了一声,退到外面教给黄公公按摩手法,又把穴位指给他看。
确定皇公公学会了,苏荷才离开。
出了皇宫,苏荷整个人都轻松起来,那高墙内太压抑了,好人都能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