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杨太医,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李纲实在等不及,恨不得马上就插翅飞到苏荷身边。
杨吉老把自己记下来的,那个村屯的名称告诉李纲,然后离开了李府。
天亮之后,李纲没去上朝,而是给太常卿写了封告假书,让父亲找人带进宫去,自己则跑出去租了辆马车,朝着杨吉老给的地址,一路打听着过去。
李待制知道儿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在府里的时候和他们老两口都很少说话。
想着儿子或许是想出去散散心,也没阻拦。
心里面却把老太婆又埋怨了一顿。
但是儿子出走的消息,他却没和李母说。
还有那个腊梅,明知道府上的人都看不上她,却赖在李府不走,还把自己当成主人,对府里的下人指手画脚。
李待制对家里现在的氛围,是实在讨厌,若是可以,他也想像儿子似的,离家出走去透透气。
清晨上朝的时候,杨吉老把苏荷的信拿出来,呈给皇上,特意说了化橘红的事情。
还按照苏荷的交代,说那些村民不识货,觉得这化橘红无用,要砍了种菜。
皇上若是不赶紧想个办法征收那些树,给那里的村民些补偿,这么珍贵的东西,怕是要保不住。
皇上跟太医们确认了化橘红的药用价值,直接派出一队官差,去了苏荷说的地方。
官差骑着快马,跑的又是官路,当然要比李纲快。
李纲的马车笨重,路上又要歇息,虽然出发早,速度却比官差慢了不少。
杨吉老给皇上汇报完化橘红的事情,刚刚散朝,就接到刘贤妃的消息,说四皇子身子不适,让杨太医过去瞧瞧。
妃嫔们的事情,杨吉老不敢怠慢,直接去了刘贤妃宫里。
听了伺候的婆子讲诉完四皇子的病情,杨吉老犹豫道“贤妃娘娘,我师父昨日从化州送回一封信和一小包药粉。
信上说,这药粉是化州橘红配的,她已经亲自试过,治疗积食有特效。
四皇子没别的毛病,就是吃过油腻的东西没有消化,就睡觉了,导致积食。
贤妃娘娘若是放心,可以用我师父拿回那药一试。”
刘贤妃半分都没有犹豫,苏荷的医术她知道,也信得过。
看着丫鬟把那橘红粉调好给四皇子喝了下去,刘贤妃又问杨吉老道“杨太医,苏荷确实很久没进宫了,她一个成家的人,怎么跑化州去了,那里路途遥远,天气炎热,她怎么受得了?”
杨吉老咧嘴苦笑“贤妃娘娘,这事儿说起来话长。
本来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师父在民间走动的时候,听到有哪些药方帮助医书局甄选收集起来。
可是后来我师父府上出了点事情,我师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这一走就走的远了……”
“什么?我苏妹妹家里出了事情?她怎么没让人通知我一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让我苏妹妹离家出走,那一定是受了天大委屈。
杨太医赶紧说来让本宫听听!”刘贤妃脸若冰霜,看起来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