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说起传宗接代的事情,如果李少卿同意,大可以让他养个外室,想生几个在一边养着。
若是整个人进家来,终日在荷儿眼前晃,别说是她,就是在坐的各位,心里怕是也不舒服。”
众夫人纷纷配合的点头“就是,就是!”
刘贤妃继续说道“李老夫人也不必过分自责,说起来这事都怪荷儿成亲一年,也没给李府添个子孙,也难怪老夫人这么做。
这种事情,本宫也不好仗势欺人责怪你们。
就盼着荷儿在外面平安无事,等她回来了,老夫人不要难为她就好。”
“哎哟,不会,老身再也不敢了。”
刘贤妃软硬兼施,把李老夫人的心牵的,忽上忽下,像是荡秋千似的。
终于煎熬到刘贤妃话完了“家常”。
李老夫人带着丫鬟从宫里出来,腿都是软的。
刘贤妃好像什么都没说,好像又什么都说了,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其他的让你自己想。
自己想这就很吓人,思维这东西可近在眼前,可远去万里。
可深可浅,可轻可重,最是悬疑。
李老夫人又是遇事爱瞎琢磨的,若不是,她也不能想出那么多的法子来折磨苏荷。
现在她坐在回府的四抬小轿里,身上涨潮似的,一个激灵接着一个激灵。
大太阳当空,她的思绪偏偏往那寒处跑,扯都扯不回来。
知错就改才是好婆婆,这事得赶紧解决了,让刘贤妃舒心才好!
刚才刘贤妃说什么来着?她说“想要传宗接代可以让李少卿养个外室,不要接家来整日在苏荷眼前晃。”
李老夫人一拍大腿,到底是做娘娘的人,主意就是多。
等到了家,先把腊梅打发出去,再跟儿子把这事说清楚,就算自己跪着求,也得让他收了腊梅,儿孙要紧啊!
李老夫人一路忐忑回了府。
坐在花厅喝了两碗茶水,才压下去惊。
连李待制问她“贤妃娘娘到底说了什么?”她都不回答。
李待制见礼物没送出去,又拿了回来,就知道事情不好办,刘贤妃怕是因为苏荷的事情,心里怪罪了。
李老夫人待气喘匀了,这才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把二少夫人给我叫过来!”
腊梅正躺在李纲和苏荷的床上睡觉,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最近身子乏累的很。
迷迷糊糊就听到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叫自己。
她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满腹怨气的来见老夫人。
一进了花厅,她换了副笑脸施礼道“娘今日进宫可都还好?”
“好”李老夫人回答的不冷不热。
腊梅不由得开始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