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来到还好,若是真找出来了,那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李府该怎么惩罚自己?
都怪自己太粗心,那晚的人那么粗鲁,怎么看和大郎君也挨不到边,自己怎么就认定了是大郎君!
还让肚子里这个孽障长到了三个月,怎么办?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难道自己在李府这使奴唤婢的日子就到头了吗?
自己就这么点福气?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李纲才不管腊梅怎么想,他已经开始审讯那些下人“你们是自己说,还是等我动用家法?
按说这是家里的丑事,家丑不可外扬,若是谁做的,主动承认,没准我还能成全你们。
若是等我用家法审出来,把你送到官府,那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下人们一脸懵的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一副“反正不是我干的!”的神情。
李老夫人在一旁见没人肯承认,气的跺脚道“作孽呦!老天爷啊,老身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李纲审视着众人,一个个从他们脸上看过去,看到门子的时候,见他拧着眉做沉思状。
李纲严厉的叫了一句“门上的,你可是知道?”
门子上前一步,开口道“大郎君,奴才想起一件事情,上次你回来那晚,奴才吃了油腻的东西,又喝了点凉水,拉了半宿的肚子。
奴才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大郎君卧房这边,是看见一个人影在大郎君门口站着……当时奴才问了一句‘谁’……”
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腊梅也想起来了,她赶紧接道“对,是的,妾身也听到了,那人只回答了一个字‘我’当时他就是从妾身卧房出去的,门房大哥你说说,那人是不是大郎君?”腊梅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求救似的看着门子,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谁知那门子脸抽吧成了包子,为难的说道“腊梅,那人还真不是大郎君。
你那时进府时间短,对大郎君还不熟悉,可能是和别人弄混了。”
“啊?”腊梅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地狱,整个身子都往下沉,马上要掉入无底深渊。
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门子,恨不得他此刻哑巴了,把话烂在肚子里。
李老夫人听了门子的话,焦急道“你这个奴才,怎么说一半留一半!
快说那人到底是谁?”
门子看了看李纲丹凤眼里犀利的光芒,开口道“那人,已经不在府里了,就是三月前辞工的厨子!”
“啊?”
“是他!”
“这下倒可以解释那厨子为什么干的好好的,突然辞工离去了!”老夫人举起拐杖,使劲朝腊梅身上打了两下“你这个不争气的,真是臭狗屎上不了台面,做出这等有辱家风的事情,亏我老太婆对你那么好……”
看母亲出够了气,李纲叫了家里下人“把腊梅给我丢出府去,从此以后她的事情和李府无关。
就让她爱去哪去哪,自生自灭去吧!”
李府的下人们受腊梅的气也受够了,一个个毫不留情,过来就要扯腊梅。
腊梅甩开他们,这会儿也没脸求情了,她迈步朝大门走过去,像个魂魄离体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