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介又介绍了个铺子,“这是在宏祥街的一个铺子,这铺子位置不好但地儿大,被一个铺子当库房用,租金是七十两银子。”
“这房主女儿到了岁数,也要成亲了,房主便想着把铺子给卖了再添点银子买个更好的铺子给女儿当嫁妆。”
“房主要价两万,砍一砍,一万五也是能卖的。”
张中介又介绍了几个铺子,梁四笑三人都不满意,还是选了最开始介绍的两个铺子。
再是,张中介带着梁四笑一行人去看铺子。
先看西流街那绸缎铺子,魏萱还往里头看了看,见铺子生意好,她与梁四笑和梁五瑶说道,“四笑,五瑶,这铺子好,可以拿下。”
又再去看宏祥街的那铺子,也算是较为满意。
等回到房产铺子,魏大少爷与张中介砍价,最后西流街的铺子以一万二的价位拿下,宏祥街的铺子以一万五的价位拿下。
然后便应该是去衙门过户,可,那张中介却与魏大少爷说道,“大少,我有话儿想与你单独说。”
魏大少爷让护卫们护着梁四笑三人出去,自个儿留下杨教头,如此后,张中介才开了口,“大少,不知你有意买条街不?”
“说说看。”魏大少爷说。
张中介笑,“有个姓田的商人,十五六年前趁着地价低把城南陇兴街整条街全给买下来。”
“这姓田的商人也是脑子厉害的,又在陇兴街建了三十五个铺子,再把这些铺子出租,单是每个月的租金便有一万两银子。”
“前年,那姓田的商人得了急病,过世了,留下孤儿寡母三人,也把陇兴街留给那孤儿寡母的。”
“大抵是这上万两的租金碍了旁人的眼。那姓田的商人有位族亲跳出来非说那陇兴街是他的,让那孤儿寡母把那铺子全交出来。”
“那族亲是个混混,又找了一群混混,日日往陇兴街闹,闹得铺子做不了生意,租户一个个全退租了。现在那陇兴街的铺子全给关门了。”
“那寡妇也是个厉害的性子,转头就带着两个孩子嫁了个外地的商人,都说好了,过了年便得与那外地商人回外地商人老家。”
“这不,这手里头陇兴街的铺子就得全出手。那寡妇不敢单卖,那外地商人手里头倒是不缺银子,可他在咱南城府使不上劲。”
张中介又笑,“我与那寡妇沾了点亲,这事儿便托到我手里头了,我还正发愁呢,哪成想,大少你这个东海龙王往人间走一趟,顺手给救了我这么个小螃蟹!”
“嘿嘿。”张中介嘿笑了几下,继续说,“陇兴街的铺子市价好的时候也能卖个三百万,那寡妇急着卖,两百万便打算全部脱手。”
“大少——”张中介试探,“你可是有意接手?”
魏大少爷笑,“这时辰也不早了,我也有些饿了,不如,等我用完膳,我再过来。”
“诶诶诶。”张中介连连点头。
魏大少爷起身,与杨教头离开。
坐上马车,杨教头便把马车行驶到陇兴街。
魏大少爷撩起布帘,往外看,魏萱也好奇地看了看,问,“哥,这条街的铺子怎么全给关了啊?”
梁四笑也起了好奇心,拉起布帘,与梁五瑶往外头看,她也说,“是啊,怎么全给关了,这位置不差啊。”
魏大少爷笑,他问,“你们三个,来,说说,这条街好在哪儿又不好在哪儿?”
魏萱先开口,“哥,从这条街路过的人不少呢。不好的地儿我没瞧出来。”
梁四笑跟着开口,“左右两旁都是大路口呢,这位置可不差。瞧,那头还有个大金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