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少爷苦笑,“娘,我没事儿老与傅老大见面干什么?我跟他早已经是货讫两清了。”
魏夫人忍不住哼了声,又骂,“哪个晓得你心里头怎么想的。”
骂完,魏夫人又哭起来,“呜呜呜,沁儿,我就一个儿子,你若是出事了,我活不了了。”
魏萱在一旁又笑话她娘,“又来了又来了,我娘她又来了。”
立马,魏萱就不敢动了,因为她哥正瞪着她。
另一头,火炎书院门外柳臻家里的下人又在闹事儿,被乔管事直接开骂,“这整日的就见你们柳家人闹事,从书院开学便闹到今个儿还在闹,你们与我们书院闹什么?”
“你们要闹就该去衙门闹,闹到衙门差爷把我这个强抢民女的恶人给抓起来啊。”
“丁大娘——”乔管事喊,“去,咱们去衙门报官去,便说有一伙儿日日诬陷咱们书院强抢民女。”
乔管事这话听得柳臻家里头的下人立马给跑了,看得乔管事是嫌弃得很,“非得每日闹得我要去报官才肯离开,明个儿又跑来闹我了。我都不晓得这家的下人是怎么想的。”
丁大娘笑,“乔管事,我倒是晓得怎么一回事儿。”
丁大娘说,“我听见那柳家的人说,她们也是不想来,可家里头的主子非得让她们闹,说是气气咱们书院。”
乔管事骂,“这也是狗闲着没事儿找人咬啊。”
骂完,乔管事便进入书院,她往金院长门外敲了敲门,然后便推门而进了。
屋里头除了金院长,董管事也在。
乔管事把事儿简单地说了后便离开了,剩下,金院长和董管事在屋里头。
董管事问,“金院长,柳臻这丫头户籍还在柳家呢?”
金院长想了想,说,“我明个儿找人把柳臻的户籍放到咱书院。”
金院长再说,“我见你这几日累了不少啊,劳烦你了。”
董管事笑,“不劳烦。”
董管事说,“这些日子我把癸班的学生家里头全跑遍了。这一跑啊,我都惊呆了。”
“那些学生嫁人的,没嫁人的,穷的,不穷的,个个都找了门看起来还过得去的亲。”
“缘由便是她们在富贵人家姑娘的书院读了书。有个叫柳双喜的,家里头穷得她上头两个哥哥都娶不到老婆。”
“哪成想,她来咱书院上学没几日就来了几个媒婆说亲,再过几日又来了好些个媒婆说亲,她爹娘挑了个钱多的,人也过得去的,就一个月不到便让柳双喜退学嫁人了。”
“我记得当时我还生了好大的气。前几日我去柳双喜夫家看她,她夫家见了我是又要杀鸡又要杀鸭的,连连说多亏了咱们给他家挑了个聪明的姑娘,说他家不缺银子就缺个聪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