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余夫子一进屋子,一群夫子便笑着问,“写了没?”
“应该写了吧。”
“肯定没写完。”
“哈哈,这两丫头也不晓得昨个儿写到什么时候。”
喻夫子更是急得把手伸出来,“给我一张。”
余夫子把一张试卷给了喻夫子,她坐到自已桌旁,细细看,看了好一会儿,她笑出声。
立即,喻夫子也跟着笑出声。
余夫子还骂,“梁四笑这丫头,我就晓得她平日在装懒!”
这下,把一群夫子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一夫子问,“喻夫子,梁四笑和梁五瑶答得怎么样?”
喻夫子显摆,“梁四笑是十四道题答对了九道,还有三道题没做。梁五瑶是十四道题只做了十道,全对。哈哈。”
一笑完,喻夫子就站起来,“余夫子,不成,你得把梁四笑或梁五瑶给我挪一个,你不能两个都占着!”
余夫子不同意,“她们都是我的学生,我占谁的了?”
“我的,你占我的了。”喻夫子脸皮厚,“要不是你拦着,梁四笑就在我班里头了。”
“喻夫子,你与金院长说去。”余夫子嘚瑟。
喻夫子起身,真到金院长那头要人了,她说,“梁四笑或梁五瑶,总得给我一个吧,总不能全让余夫子给占了啊。”
金院长很是头疼,“你们两个怎么又闹上了?怎么不见韩夫子过来?她怎么没跟你们闹?要闹,我看干脆你们三人闹。”
余夫子笑,“韩夫子说了,她得管四个班的算学题,她就不加进来了。”
金院长直言,“那也是韩夫子人家脾气好,才受得了你们两人这乌烟瘴气。”
金院长又说,“咱们书院又不用弄哪门子的算学比赛,让她们两姐妹待一个班不好吗?”
喻夫子说,“怎么不用,咱们也要弄啊。再过些日子,又是一年一度的南城府算学比赛日,金院长,咱们书院今年也参加。”
金院长有些心动,她问,“喻夫子,这可是南城府的算学比赛,咱们女子书院能参加吗?”
“怎么不能,那上头又没写女子不能参加。”喻夫子说,“今个儿我便与我家老付说一说,把咱们书院也加进去。他要是不同意,我就闹去,一群子大男人连个女娃娃都不敢比,别丢人现眼了。”
喻夫子又笑,“我家老付老笑话我带的是娘子兵,看吧,就让我带的娘子兵怎么把那群大男人给打倒的。哈哈。”
就这样,这件事在梁四笑和梁五瑶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下来了,喻夫子和余夫子也说好了,一同教,一块儿教,于是,梁四笑愉快的中午歇息时辰不见了,她不停地做算学试卷,听算学题讲解,听得她私下向魏萱吐槽,“萱表姐,你都不晓得,那些题,可真难啊,你看看,我脑袋上是不是有白头发了?”
魏萱扒着梁四笑的脑袋看来看去,“没啊,我没瞅见。”
她又幸灾乐祸,“哈哈,谁让你写功课被余夫子给逮住了,现在好了,让你写个够。”
“五瑶呢?她不要吗?”魏萱问。
梁四笑答,“五瑶比我好点,她还能去金院长那头松口气,不像我,哎呦,日日写算学题,我都烦了。”
“哈哈。”魏萱大笑着。
可没多久,魏萱就心疼了,她问,“四笑,五瑶,你们这试卷怎么这么多啊?你们是得罪了余夫子和喻夫子吗?”
梁四笑和梁五瑶同时摇头。
梁四笑说,“余夫子见我不板脸啊,老笑。喻夫子见了我,就喊,四笑丫头,快过来。”
梁五瑶也说,“余夫子见了我也是笑啊,喻夫子也是喊我,五瑶丫头,这道题你怎么做的?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