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民又说道,“我去问人,人家说,这是五两银子的银票,惊得我连连给魏府夫人求了个平安。”
老渔民夸,“真是个好人啊。平日咱们渔民就爱与魏家卖鱼,价钱厚道不说,人也客气。”
“不像旁的地儿,咱们进屋不是个人,是堆泥,上了地儿嫌臭。”
老渔民又说道,“前些日子不是有人来咱们村找水性好的男人吗?”
“我听说里头还有魏府的大少爷。”
“大娃他爹,你过去问问,若是魏府大少爷在里头,咱家也去那海里头闯一闯。”
老渔民感慨,“这海啊,太凶了,你们三姑父他们那个地儿靠海,整个村子的男人就没几个死在床上的,全横死在海里头了。”
“这还是日日与大海走动的渔民都是这么个结果,你们这些在河里头爬的娃,我怎么肯让你们去出海啊?”
老渔民话一转,“可是,咱家实在是穷,卖鱼卖不了几个钱啊。若是这出海是魏家人拉的船,旁的不说,便是死了这银子也比旁人家厚几分。”
“大娃他爹,你去打听打听,若是魏家在里头——”老渔民拍着桌子,“咱们就拿命赌了。”
几日后,大娃他爹打听出来了,他与老渔民说,“爹,我打听到了,是魏府的大少爷和一个叫傅老大的男人拉起来的。”
“一个月工钱是十五贯钱,吃住都得在船上,还得下海练水性。”
“魏大少爷发话了,横死每人一千两银子,重伤,药费是他们那头出,还给个五百两银子,轻伤也是那头出药费,也给个五十两银子。”
老渔民点头,“这买命银倒是不低,有魏家大少爷做保,想来这事儿是能成的。”
老渔民闭眼再睁眼,“大娃他爹,咱们便上桌押赌吧。”
梁四笑也觉得自个儿在押赌呢。
她娘这几日脾气是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
好的时候笑眯眯的,不好的时候便骂,“梁四笑,你这丫头疯哪儿?还不赶紧写功课。”
梁四笑很是烦忧,她觉得她娘变了。为此,她还试探地问了她娘,她说,“娘,我怎么觉得你这几日总在生气呢?”
哪晓得,她娘回了句,“为什么?能为什么?不就为了你这么个闹腾精,日日在我跟前闹,我脾气能好吗?”
听了这话,梁四笑是立马晓得她娘在她二姐那头吃了闭门羹,把气儿全发她身上了。
梁四笑与魏萱说,“我娘以前还说疼我,舍不得我,我看啊全是哄我的,有事儿骂我,没事儿也骂我。”
“我就是那垃圾篓,什么脏的臭的都我身上扔,再骂下去,我就生气了,可生气了。”
“是是是,你可生气了,你非常生气了。”魏萱心不在焉地附和着,她问另一个问题,“五瑶生辰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害得我以为五瑶还没过生辰呢?”
梁五瑶答,“萱表姐,那会儿我三姐出事了,我哪有心情过生辰?”
魏萱答,“话是这个理儿,可,你在我府里头连个生辰也不与我说,哼,你是瞧不起我。”
梁五瑶解释,“萱表姐,我可喜欢你了,你看,我自个儿得的那七十两书院奖励,我都分你一份了。”
“哈哈。”魏萱笑起来,“也对。”
她问,“五瑶,要不咱们把你的生辰补起来?”
梁五瑶拒绝,“萱表姐,不用了。过几日便是我大姐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