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明笑，“四笑，你家大姐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梁四笑答，“姜大哥，你一个外男打听得这么清楚干什么啊？”

“是是是。”姜大明狂点头，他又说，“四笑，我记得前些日子你在我这儿定了五个，不，六个印章，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啊？”

梁四笑笑，“奇怪，姜大哥，我定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哈。”姜大明哈笑，“姑奶奶你事儿忙，也就不记得了。”

“哦，这样啊。”梁四笑忍住不笑，魏萱可不忍，她大笑起来。

姜大明脸皮也厚，装作没听见。

梁四笑又说，“既然我定了，那这印章刻什么好呢？这样吧，姜大哥，等我回去，问我三个姐姐了，我明个儿再告诉你。”

“诶诶诶，成成成。”姜大明叫起来，听得梁四笑和魏萱又捂嘴笑。

姜大明脸皮可真厚啊，他还是装作没看到。

梁四笑笑完，问，“姜大哥，你书坊招的那常南不是个大少爷吗？怎么来你这儿了？”

姜大明惊讶，“四笑，你认识他？”

“嗯，见过。”梁四笑答。

姜大明笑，“是这一回事儿。这常南是一户姓常的大户人家的庶子。过年后家里头便分了家，他和他姨娘便出府了。”

“常南和他娘也没个着落，娘俩便去找活计。这不，便找到我这儿来了。”

魏萱问，“难不成那常家分了家没给他们地儿住吗？”

姜大明摇头，“没。说是分家，两娘俩就卷床被子赶出来了。”

“常南攒了一些钱，娘俩便在城西一个小屋子里头落脚了。那地儿啊，我去看了，就一个木板子一张床，往屋里头挤三个人便挤不进了。”

“那屋子上头还漏雨，一漏这被子又湿了，等天晴往院子里晒，一转身这被子便没了。问人，哪个拿的？那合租的几户人家便不吭声了。”

“这都还算好，娘俩去外头找活计干，回了家，锁被人撬了，屋子里头那一些破烂玩意儿都被人给抢了。常南气不过，与那合租的几户人家打起来了，可岁数小，那几家有好几个大男人，他被人压着揍。”

“她娘也是个不会打架的主儿，被几个婆子压着打，打完还把她娘的钱袋子给抢了。”

“后来呢？”魏萱问。

姜大明把一些事儿隐去了，再说道，“后来我去看他，见他那屋子太破了，便把他和他娘给带出来了。”

“现在他娘在我家与我娘住着呢，我在我外祖父家住着呢，常南在书坊住着呢，暂时先这样吧。”

魏萱夸，“姜东家，你真真是个好人啊。”

姜大明笑，“顺手之事，不值得说。”

“四笑——”姜大明问，“你家大姐哪日生辰啊？”

梁四笑避而不答，“姜大哥我明个儿再与你说吧。”

“萱表姐，五瑶，咱们走吧。”

“哈哈。”魏萱笑起来，她拉着梁五瑶，“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咱们还有写功课呢。”

三人便嘻笑地离开。

到了马车上，魏萱和梁四笑还在笑，笑得梁五瑶不解，“四姐，萱表姐，这事儿这么好笑吗？”

“你不懂。”魏萱答。

梁五瑶生气了，“又来了，我怎么不懂了？我可懂了，你们不就是想让姜大哥送大姐生辰礼吗？”

“就这么点事儿，折腾来折腾去，我都看烦了。”

“哈哈。”梁四笑和魏萱大笑起来。

待进了魏府，魏萱麻溜地往魏夫人屋里头闯，又麻溜地与魏夫人把这事儿说了遍，再说道，“娘，五瑶还小呢，真真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