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骂,“若不是你给我折腾的,我至于这么日日闹吗?”
“沁儿——”魏夫人又问,“你这几日真没见那傅老大?”
魏大少爷烦了,他起身,往外走。
魏夫人在后头喊,“你去哪儿?”
魏大少爷转身,故意说,“去见傅老大啊,娘,你再闹下去,我不见傅老大都对不起我的耳朵了。”
“不许去见他!”魏夫人站起来,“给我回来。”
魏大少爷又坐了下来,气得魏夫人扭着魏大少爷的耳朵骂,“嫌我烦,啊,你怎么不想想若不是你给我闹的,我干什么这么烦你!”
“坏孩子,坏孩子!”魏夫人拍打着魏大少爷,“但凡是你心里头有我,这种话儿你想都不该想。”
“娘,我错了。”魏大少爷道歉。
魏夫人嫌弃地看了魏大少爷一眼,哼了声,不搭理人了。
但她脾气来得快去得快,被魏大少爷哄了几句话,就消气了。
她说起另一桩子事儿,“萱儿那丫头也是个闹腾的主儿,她说她想找个上门女婿,听得我当时就火大,我又不想发出来,便推托问你。”
“沁儿,你怎么看?”
魏大少爷没答反倒是说起另一桩子事儿,“咱们这地儿不是有个败家子,家里头的家产七七八八的全卖完了,再卖个几年怕是现在住的这祖宅也得卖了。”
“我爹说他都蹲好了,等那败家子卖祖宅的时候,便把那祖宅给买回来,再推倒修个宅子,留给萱儿做嫁妆。”
“日后,萱儿也不去夫家,就在那宅子里头过日子。我爹说了,日后萱儿嫁人,她夫家必须同意,不同意萱儿不嫁。”
“哈哈。”魏夫人笑话起魏老爷,“你爹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主儿,这事儿也不晓得他看了多久。”
魏夫人又笑,“你爹怎么不跟我说啊?”
魏大少爷笑,“我爹想给你和萱儿一个惊喜呢。娘,你就装作不晓得。”
魏夫人又笑,“晓得了,我看你爹日后给你妹选个什么样儿的!”
魏夫人又笑起来。
这时,魏老爷也从屋子外头走了进来,魏夫人问,“老爷,你今个儿不是一大早便去水家看水家主吗?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啊?”
魏老爷坐下来,答,“别提了。我和老柴去看老水,正准备走的时候,来了几个讨债的人。”
“当时我和老柴怕老水又被气得身子骨坏了,赶忙安慰,哪晓得老水把债单子接过来,看了几眼,再是拿了好些张房契把这债给还了。”
“本来我和老柴是要走的,被老水拉住当分家的见证人。”
魏夫人惊,“全分了?”
“全分了。”魏老爷答,“老水把家财分了四份,三份给他那三个儿子,剩下的一份,半份给了大儿媳妇,半份给了他自个儿和他那个独孙孙。”
“老水说,他对不住他家大儿媳妇,没教好儿子让她受罪,便压着他大儿子与大儿媳妇和离了,和离书都往衙门公证了。”
“老水又让他大儿媳妇赶紧带着嫁妆找个人嫁了,他亲自选了几个人让他大儿媳自个儿挑,又让我和老柴担保,若是日后他那三个儿子上门闹事又或是又嫁错了人,让我和老柴出面,把事儿了了又或是把这门亲再给和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