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南笑,“喜庆哥,你不用买了,那碗牛乳多着呢,咱俩一块儿喝。”
“那可不行,我不能占你便宜呢。”占喜庆嘚瑟,“怎么说我也比你年长几岁呢。”
“我请你。”占喜庆大方起来。
常南笑,“喜庆哥,咱们合伙买吧。一个月是三贯钱,咱们各出一半,正好和东家一起喝。”
正好,姜大明出来了,他听到最后一句,他问,“什么喝不喝的啊?”
占喜庆解释,“东家,我和常南在说买牛乳的事儿呢。常南说喝了这牛乳不仅人长得高,还能补身子呢。”
姜大明想起他娘和梁一俏,他问,“哪个说的?”
常南笑了笑,没答。
占喜庆倒是笑着答,“东家,除了梁家姑娘哪个跟他说啊?昨个儿他还说要晚上好好吃一顿呢,不吃冷馒头了。”
“我一听就晓得肯定是梁家姑娘说了他呢。”
占喜庆笑话常南,“八字都没一撇,人倒是听起话来。”
姜大明边听边打量着常南,他想,常南这小子长得好,想来是投了四笑那丫头的眼。
姜大明又说,“牛乳的钱咱们铺子出,你们两个岁数小,多补补。我呢,在家里头跟你们姜大娘一块儿喝了,就不用补了。”
等姜大明回了家,正准备把梁四笑找了个小上门女婿的事儿说给姜母听时,就听见姜母紧张地说,“大明,隔壁的梁家狐狸精回来了。”
姜大明心一沉,他装作不在意说,“娘,你怎么又说起这狐狸精狐狸精的,咱们是街坊邻里的,抬头不见——”
“低头见什么见的,咱们抬头也得日日跟那梁家狐狸精见面了。”姜母骂,“我今个儿出去看了一下,这大户人家果然是阳气重啊,把梁家的狐狸精给养得那叫一个好看。”
“不行,大明,你得把八卦镜带上。”姜母说,“这些日子梁家狐狸精狐媚劲儿是见涨了啊。”
姜母又叫,“我看我得去再画几道符,哎,不行,我得作法,大明,大明,你去哪儿?”
姜大明不想答,他心烦得很。
他进了屋子,自个儿独坐了,最后不知坐了多久,也没见姜母敲门。
姜大明有些心慌,赶紧打开门找姜母,可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
他正想出门看看时,发现,门被锁了。
立马,姜大明骂了一句,再是坐到堂屋的长凳上。
大抵是晚上了,天黑起来,姜大明不觉得冷,只觉得热,热得他想大喊大叫,他愣是给压住了。
哐当,院子的大门开了。
姜母拎了把木剑过来了。
姜大明一见就骂起来,“娘,你弄这玩意干什么?”
姜母凑过来,“大明,看,这是我特意弄来的驱邪剑。”
“等会儿,我得作法呢。”
姜大明心又沉了下来,他问,“娘,这大晚上的你作什么法啊?”
姜母笑,“都跟你说了,隔壁狐狸精长本事了,咱们不跟上,大明,你被隔壁的狐狸精迷惑了,这可怎么办啊?”
“不跟你说了。”姜母先是把香炉放到堂屋的八仙桌上,再是点燃了三根香,边拜边说,“太上老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土地爷城隍爷灶神娘娘,求求你们保佑我家大郎不被隔壁梁家的狐狸精给迷住。”